心里发虚,还是硬着头皮道:
“陛下,臣万万不敢教您做事,臣这是在为您担心啊。”
“哦?”
“陛下,臣说句不好听的,您来金陵就带了几百人,可金陵城内,那些权贵门阀,哪一家没有几百私兵?”
“哪一家没有豢养的高手?”
“您若是把他们逼急了,让他们联起手来,臣就是想保护陛下,也没那个能耐啊,陛下!”
林默听懂了。
“孙大人,你不教朕做事了,又开始威胁朕了?”
“臣不敢。”
孙不易低下头,“臣只是陈述事实...陛下应该也能想到后果...”
“放你娘的屁!这天下都是朕的,金陵也是朕的!”
“谁敢造朕的反?”
这句话骂的没有意义,但林默就是想骂。
他知道孙不易听不进去。
所以笑了笑:“孙大人,朕要是受了什么委屈,你觉得孙夫人在临安会怎么样?”
靠,又来,孙不易身子猛地一僵。
“陛下...您身为一国之君,怎能...”
“少来道德绑架,朕没有道德的,你孙不易敢不尽心办事,就等着你夫人给你戴一万顶绿帽吧。”
“现在只有朕这一顶,你应该感到庆幸。”
孙不易只感觉有股戾气,几乎要冲爆胸膛。
可却不敢发作半点。
没办法,他舍不得他的妻子,他无法想象那种满身大汉的场面。
“陛下。”
他苦笑一声,“您这告示上的数字实在太离谱了,陛下若是想要这么多钱....就是把金陵翻个底朝天,也不够啊。”
“太上皇一个寿宴,已经把金陵城榨干了呀!”
“榨干的是百姓,不是这些人。”
林默摆了摆手,“去做事吧,能敲诈...能募捐多少是多少,让他们看着办,朕是那种睚眦必报又秋后算账的人。”
孙不易还想说什么,但林默已经下了逐客令。
吴天良面无表情的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他颓然叹了口气,转身踉跄着走了出去。
......
与此同时,秦淮河畔乌衣巷尽头。
一座不起眼的茶楼,门前挂着块匾,上书三个字:白鹭洲。
茶楼最奢华的一间屋子,孙夜舟正盘膝而坐。
只是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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