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语集团大楼，顶层会议室的大门紧闭着。
隔音效果极好的实木门板，根本挡不住里面传出来的恶龙咆哮。
“这就是你们做出来的方案？”
“拿去喂猪，猪都要嫌弃馊！”
会议桌主位上。
沈璃指着大屏幕上那几张花里胡哨的效果图，气得手都在抖。
“市场调研做了没得？”
“用户画像分析了没得？”
“居然敢跟我提‘全年龄段覆盖’这种鬼话？”
“脑壳里面装的是豆渣还是水？”
站在投影仪旁边的策划总监，此时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。
他也算是公司的一位元老，平日里威风八面。
此刻却低着头，满头大汗，连擦都不敢擦一下。
他只能死死盯着地板上的花纹，试图从里面研究出什么宇宙奥秘。
沈璃还没骂够。
她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像是里面有把锤子在敲。
更糟糕的是胃。
那种熟悉的、像是有人在里面拧毛巾一样的绞痛感又来了。
情绪一激动，胃必造反。
这是老毛病。
沈璃按住胃部的手稍微用了点力。
但嘴上的输出一点没停。
“个个拿着高工资，个个都不给老子好好干活！”
长桌两侧。
二十多名高管正襟危坐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有人把笔盖拧开了又合上。
有人死死盯着面前的矿泉水瓶。
甚至有人在心里默默背诵《大悲咒》，祈祷这把火别烧到自己身上。
沈总发飙，太吓人了。
坐在沈璃左手边的LiSa有些无聊地转着手里的钢笔。
她看着那个倒霉的策划总监，心里叹了口气。
虽然这人挺惨。
但投入了这么多钱和精力，就做出这玩意。
该骂！
坐在末位的财务总监王叔，眼皮耷拉着。
自己虽然是璃丫头的长辈，但暴躁的她发起火来，连老沈总都敢骂。
只有夫人能偶尔劝上一劝。
只要不涉及财务风险，他是不会开口的。
沈璃越骂越上头。
那股子火气根本压不住。“我看你们策划部是从上到下都烂透了！”
“给老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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