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欢而散,永安帝咳着血被扶回后宫。
张恒跟在赵真身后回东宫,脑子里飞速盘算着下一步布局。他需要一个出宫的机会,需要拿到坐实身份的筹码,更需要在京城陷落前,找到能让他站稳脚跟的力量。
他正琢磨着寻个出宫的由头,赵真却忽然把他带进了东宫密室,屏退了所有左右。
密室烛火摇曳,赵真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,连同一块鎏金东宫金牌,一起递到了他面前。
“这是东宫出入宫禁的金牌,你拿着它,即刻去城南永宁坊私宅,把这封密信亲手交给管事刘忠,不得让第三人知晓。”
“速去速回,一个时辰内必须回宫。这是你第一次为本宫办事,办砸了,就是死罪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张恒的心脏猛地一跳,狂喜几乎冲垮理智。
天助我也!
他正愁找不到出宫的借口,赵真竟亲手把东宫金牌——这储君身份的凭证,送到了他手里!
这不是差事,是他绝境登天的唯一垫脚石!
他双手接过金牌和密信,重重叩首,恭敬到了极致:“小人遵令!定不辱使命!”
转身退出密室的那一刻,张恒攥紧了手里的金牌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眼底闪过狠厉与野心。
他不会再回来了。
但他不是要逃。
太子在京城陷落前派他送密信,这私宅里,必然藏着赵真的后手与退路。
他要去取的,从来不是一封密信,而是能让他彻底握住筹码的资本。
什么赵真,什么东宫太子。
从今日起,他张恒,就是大乾唯一的储君!
紫禁城玄武门,张恒出示金牌,守卫查验无误,挥手放行。
他脱下侍从青衫,换上灰布短褐,却没往脸上抹灰——这张脸,是他最值钱的资本。
可京城早已乱作一团。
拖家带口南逃的百姓、趁乱抢掠的泼皮、当街索贿的京营败兵,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关城门!奉令关闭所有城门!”
急促的马蹄声骤然炸响,一队骑兵沿街狂奔,嘶吼声传遍整条街:“北朔贼寇已至西直门!所有人即刻归家闭户!违令者斩!”
张恒的心脏骤然缩紧。
不对!
他在东宫听到的消息,北朔军明明还在昌平,怎么会骤然兵临西直门?
局势恶化的速度,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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