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到底哪里来的底气,敢立下这样的军令状。
只有张恒心里冷笑:你们当然不懂,等你们看到诸葛连弩,就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了。
军议不欢而散,众将领忧心忡忡地离去,只有萧策和方文景,看着张恒的背影,满心疑惑,却又不敢多问。
帐帘缓缓落下,等只有两人,萧策才道:“先生,你说太子殿下哪里来的自信?烧粮奇袭本就是九死一生的险招,他却敢拿军权立军令状。”
方文景捻着胡须:“这位太子殿下,绝非一时意气用事的莽夫。他敢定下此计,必然握着我们不知道的依仗,只是兵行险着,变数太多,我们不能不做万全的准备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眼底的担忧更重:“更何况,林闯老奸巨猾,围而不攻本就是等着我们自投罗网,粮草大营必然布下了天罗地网。就算殿下有依仗,此计依旧是九死一生,稍有不慎,就是满盘皆输。依学生之见,我们必须提前做好最坏的预案。”
萧策闻言立刻上前一步,急声问道:“先生有何高见,尽管直言。”
“即刻下去清点精锐兵马、备足三日干粮,暗中规划好西门突围的路线,安排好断后的人手。”
方文景的语气斩钉截铁,字字都落在要害上,“一旦殿下奇袭失败,我们立刻放弃通州城,不惜一切代价掩护殿下全军突围,后撤至山海关固守,再凭借天险徐徐图之。唯有先保住殿下与玄甲军主力,我们才有光复河山的本钱。”
萧策瞬间了然,重重点头:“先生所言极是,就按先生的计策办。此事劳烦你亲自督办,务必做到万无一失!”
太子亲卫营深处。
一座被玄甲亲卫层层封锁的军械工坊,灯火彻夜未熄。
隔绝了城外的战鼓与叫骂,工坊内只剩下震耳的打铁声、锉刀磨铁的锐响,还有铁匠们粗重的喘息。
烟熏火燎的工坊里,通州全城最好的二十名铁匠,已经连轴熬了整整两个日夜。
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,裸露的臂膀上满是烫伤与老茧,手里的活计却分毫不差,一锤一凿,都精准落在精铁胚料的毫厘之间。
诸葛连弩的核心,全在那套能实现连发的精密机括。
张恒给的图纸上,早已把每一个零件的尺寸、咬合角度标注得清清楚楚,可真要落地打造,却有难度。
百年硬枣木做的弩身,要先在沸油里浸足三个时辰,再用文火反复烘烤定型,确保在阴雨天气里不会开裂变形,哪怕连续发射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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