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骂声。
周围原本热闹的街巷瞬间安静下来,摊贩纷纷收了摊子往后缩,百姓们也都躲到了街边,敢怒不敢言。
张恒勒住马缰,抬眼望去。
只见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,正拿着棍棒围殴一个衣衫破烂的男人,那男人被打得头破血流,蜷缩在地上死死护着怀里的布包,根本无力反抗。
他身边的妇人同样衣衫褴褛,扑上去想拦住壮汉,却被一脚踹倒在地,额头磕在青石板上,瞬间渗出血来,依旧哭着哀求:“别打了!求求各位爷别打了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张恒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只一个眼神,斜后方乔装成商贩的丰永年立刻会意,带着两个亲卫快步冲了上去。
丰永年本就是军中悍将,对付这几个地痞家丁,简直是手到擒来。
不过三两下,围殴人的壮汉就被打得哭爹喊娘,倒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剩下几个没挨打的见状,瞬间慌了神,连滚带爬地扶起地上的人,临走前还不忘色厉内荏地放狠话:“你们敢动我们萧府的人!我们主子是萧云萧大公子!有种的报上名来,老子定让你们死无全尸!”
放完狠话,一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,生怕慢一步就被丰永年打断了腿。
张恒翻身下马,走到那对夫妻面前,弯腰扶起了地上的妇人。
丰永年递过干净的布巾,妇人接过布巾,擦了擦脸上的血和泪,看着一身贵气的张恒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对着他连连磕头: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!多谢公子!”
“起来说话。”
张恒抬手虚扶了一把,看着二人身上的伤,沉声问道,“你们是哪里人?他们为何要追打你们?”
那男人撑着地面爬起来,脸上满是血污,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愤恨,哽咽着开了口。
原来。
二人是通州城外黄土村的村民,世代靠着几亩薄田过活,可前几年田地就被萧云强行兼并了,一家人只能给萧家当佃户,被盘剥得连饭都吃不上。
前些日子,太子殿下推行新政,要把被豪绅兼并的田地分给无地的百姓,黄土村的村民们都欢天喜地,终于分到了属于自己的田。
可谁知道,田契刚拿到手,萧云就带着家丁去了村里,放话这黄土村的田地全是他萧家的私产,谁敢拿田、敢下田耕种,就直接要了谁的命。
“我们夫妻俩实在是饿的没办法了,想着去田里看看,能不能先种点杂粮活命,结果就被他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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