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续回来了。
所有东西都备得妥妥当当,稳当的马车停在了医馆门口,钱财、地图、干粮、伤药、衣袍全都送了过来,连船都订好了,就停在镇子外的渡口,随时可以出发。
张恒吩咐手下在外面等着,自己转身进了内堂。
他先给凝梅喂了刚煎好的温汤药,再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,用厚毯子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点额头,又给她戴上宽大的斗笠,把脸遮得密不透风,不让任何人看到。
随即,他抱着凝梅,稳步从内堂走了出来。
有个手下看着他怀里裹得严严实实的人,心里好奇,壮着胆子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
“大人,这位是……?”
张恒瞬间停下脚步,隔着青铜面具,冰冷的目光狠狠扫了他一眼。
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与不耐:
“医馆老板的女儿,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。怎么,你们也感兴趣?”
那个手下瞬间吓得魂飞魄散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下了,连连磕头,声音都抖了:
“小的不敢!小的该死!求大人恕罪!”
其他手下也都吓得赶紧低下头,连看都不敢看一眼,生怕引火烧身。
张恒冷哼一声,没再理会他,抱着凝梅径直走出了医馆。
走到门口,他回头扫了一眼呆站着的老大夫,对着领头的手下淡淡吩咐:
“这次诊治,诊金不能少了,把该给的结了,多给些。”
“是!大人!”
手下立刻应声,赶紧掏出一大锭银子,毕恭毕敬地递到了老大夫手里。老大夫手抖着接过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张恒抱着凝梅上了马车,吩咐车夫往渡口赶。
一路上,马车赶得又快又稳,剩下的手下们骑着马,毕恭毕敬地跟在旁边,半点不敢懈怠。
很快,就到了镇子外的渡口,订好的大船早就停在码头等着了,船家把一切都备妥当了。
张恒抱着凝梅,先一步上了船,走进了最宽敞的舱房。
他把凝梅小心翼翼地放在铺好软垫的床榻上,盖好了被子,确认她没受半点颠簸,才转身走回船舷边。
领头的手下站在码头上,躬身问:
“大人,不要我们跟着吗?我们安排几个好手,上船贴身保护大人?”
张恒隔着面具,冷冷道:
“你们跟着干什么?我有重要的私事要处理。”
他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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