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赢。
必须靠着这场胜利,坐稳自己的太子之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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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州城。
主城门的城楼之上,晚风萧瑟,吹得城头的旗帜猎猎作响。
丰永年斜靠在冰冷的城墙垛口上,手里拎着一个酒葫芦,时不时往嘴里灌一口烈酒。
身上穿着一身普通的守城将官服饰,洗得有些发白,和他往日里太子亲卫营统领的光鲜模样,判若两人。
他曾是太子亲卫营统领,手握太子身边最精锐的亲卫,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就连萧策这样的三军大元帅,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地说上几句话,满朝文武,谁不给他几分薄面。
可现在呢?
就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错,这位从大雪山回来的“太子殿下”,直接把他一撸到底,扔到这城门楼上守城门,成了个没人在意的守城将军。
连昔日里他手底下的小兵,如今见了他,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同情。
他又灌了一大口烈酒,辛辣的酒液烧过喉咙,却压不住心里的寒意与苦涩。
他忍不住惨笑一声,低声自嘲。
当初在大雪山,雪崩、蛮族追杀,多少次生死关头,他都无怨无悔地跟在身边。
哪怕后来知道了他是假的,也依旧认了,守口如瓶,死心塌地地跟着。
当初他拍着自己的肩膀,说以后都是兄弟,同享荣华富贵。
可这才过了多久?
言犹在耳,人却已经变了。
“丰永年啊丰永年,你就是个傻子。”
他自嘲地摇了摇头,又骂了自己一句。
都说伴君如伴虎,可他没想到,这翻脸能翻得这么快。
什么兄弟情谊,什么从龙之功,在人家眼里,不过是个用完就扔的棋子罢了。
他信错了人,赌错了前程,落得如今这个下场,满心酸楚,无处可说。
只能在这荒冷的城门楼上,靠着烈酒,打发这难熬的日子。
他抬手又灌了一口酒,抬眼望向城外,面具先生率军出征的方向早已没了烟尘。
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,有失望,有寒心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。
城楼下的士兵来来往往,没人敢上前打扰这位失了势的前统领,只留他一个人,在晚风里,靠着城墙,借酒消愁。
就在他把最后一口酒灌进嘴里,望着远处出神的时候。
耳边,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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