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真腹部中枪,鲜血直流,满眼惊恐地看着她,嘴里不停求饶。
金贵妃面无表情,缓缓拔出了腰间的佩剑。
寒光一闪。
剑刃落下,干脆利落。
赵真的脑袋,滚落在地。
金贵妃提着滴血的长剑,看着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,眼底翻涌着压抑了十二年的恨意。
她终于,用大乾皇帝的人头,祭奠了沈家满门的亡魂。
……
此战。
震惊天下。
新皇赵真的百万大军,不到半天功夫,就土崩瓦解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通州城外的战场,从白天到深夜,都还在打扫。
血腥味飘出十几里地,投降的俘虏排着长龙,一眼望不到头。
通州府的书房里,烛火通明。
张恒坐在案前,低头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公务。
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。
随即,书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金贵妃走了进来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襦裙,身姿曼妙,腰肢不盈一握,眉眼间的风情勾得人心尖发颤,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安神汤,步步生莲地走到了案前。
“殿下忙了一天,喝碗安神汤歇歇吧。”
她的声音软糯,带着勾人的尾音,和往日里那副狐媚惑主的模样分毫不差。
张恒抬眸看了她一眼,放下了手里的笔。
金贵妃把汤碗放在案上,先开了口。
“今日,多谢殿下。”
“凝梅都跟我说了,不止是那杆燧发枪,你还派了几十名太子亲卫护着我们,人人手里都有燧发枪和手榴弹。”
她抬眸看着张恒,轻笑一声。
“看来,殿下已经知道许多了。”
张恒看着她,开口说话,没有绕弯子。
“我是希望,你能主动告诉我。”
“你的来历,你入宫真正的目的。”
金贵妃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,沉默了几秒,缓缓抬起头,眼底没了往日的媚意,只剩下沉沉的恨意和释然。
“好。”
“今日殿下问什么,我都一字不差,全告诉你。”
“我姓沈,叫沈落雁。是十二年前,被先帝下旨满门抄斩的前户部尚书沈敬,唯一的女儿。”
“当年先帝要挪用户部军饷修行宫,我父亲死谏不从,被人诬陷通敌叛国,沈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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