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落,公孙先跟六百义从笑的前仰后合,纷纷朝着那楼指指点点。
那楼一听,脸色铁青,气的用乌桓语哇哇乱叫,拍马来到阵前,高声喝到:“公孙先,你可敢与我单打独斗,若是怕了趁早滚蛋。”一众乌桓骑兵也是为那楼鼓劲,发出一阵阵奇怪的嚎叫。
公孙先轻轻带了一下缰绳,座下凝霜白义驹款款前行,载着公孙先就这么一步一步的来到了阵前,背后白色的披风随着风雪摇曳,猎猎作响。就看公孙先漫不经心的提着寒铁双头蛇一指,说道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手下败将,废话少说,来吧。”话音刚落,两人一同出击,在风雪之中就杀将起来。
两匹马一错镫,公孙先一枪就刺中了那楼的头盔,然后一挑,那楼的头盔就高高的飞了出去。那楼瞬间披头散发,怒视公孙先,手中大枪一抖,绽放出朵朵枪花,风中的雪花跟着枪尖头打转,再看那楼一夹马腹,恶狠狠的朝公孙先杀来。
公孙先心中暗喜:好,上钩了,只要激怒他,待会卖个破绽,定然能让他穷追不舍。思量间,公孙先就又跟那楼打在一处,那楼就觉得公孙先的枪法也不过如此,除了躲就是躲,没有任何进攻的欲望。
这也让那楼心急火燎,连着十几个回合,他都失手没有刺中。他哪里知道,这是公孙先故意而为,为得就是让他心烦意乱,好等会引他上钩。
又是来来回回十几个回合,那楼是气喘吁吁,浑身大汗淋漓。这不是累的,是急躁。他就是刺不中公孙先。公孙先看火候差不多了,冒险卖了一个破绽,差点被那楼刺中。
这一下子,那楼可算是看到希望了,心说:有门,再打一会,我一定能刺死公孙小儿。说着提起精神,挺枪再斗公孙先。公孙先可不陪他玩耍了,一带马缰,拔马就跑。
那楼一看,顿时心情急躁,大喝一声:“弟兄们,随我追杀公孙先小儿,生擒公孙先者,赏牛羊千头。封大当户。”两千乌桓突骑一听,可来了精神头了,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一个个摩拳擦掌,打马就追。那楼带着两千人喊杀声四起,就追赶着公孙先而去,城楼上张纯众人仰天大笑,纷纷称赞那楼神勇,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这神勇是假的,然后那楼以及两千乌丸突骑,还要付出死亡的代价。
孟兕见公孙先退了回来,也是翻身上马,这匹马是公孙先拜托乐有找的,很是雄壮,加上三件套,堪堪驮得动孟兕。飞马大纛旗一转,带着六百名白马义从飞奔而跑。
就这样,公孙先带着人前面玩命儿的跑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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