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值得庆幸的是,那一帮假扮黄巾贼的兵卒都死了,死无对证。只要死死咬定是为了捉拿黄巾贼,天子也不会怪罪。
同一时间,天子刘宏、大将军何进都得到了消息。
刘宏看了公孙先的奏章,不由的龙颜大怒。脸色铁青,在殿中来回踱步,心中暗道:打狗还要看主人呢,他何进竟敢如此放肆!想罢,他将奏章一摔,怒道:“何进一党越来越不把朕放在眼里了,公然在雒阳做出这样的事!”
公孙先躬身说道:“请陛下保重龙体。臣委屈是小,陛下万不可气坏龙体。”
刘宏看看公孙先,一脸不悦的说道:“孟知,这件事情朕相信你,你放心。朕一定为你主持公道。”
大将军府,何苗陶升二人跪在何进面前。何进拽住陶升的衣领,问道:“说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陶升面对何进的怒火,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,不敢隐瞒。何进听完,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,“啪啪啪”狠狠的抽了二人许多耳光。
何进气得吹胡子瞪眼,打过二人之后,恶气消散了不少,旋即说道:“荒谬,真真是太荒谬了。当街袭击大汉五品的羽林中郎将,你们这样形同谋反,知不知道?公孙先是天子如今最器重之人,听说已经具本上奏了,陶升,我负责的告诉你,你这长水校尉是做到头了!”
陶升欲哭无泪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可他却无可奈何,只能长吁短叹。
何苗用手搓了搓红肿的脸颊,依旧是嬉皮笑脸,不知羞耻的说道:“兄长言重了,如今死无对证,天子岂会怪罪?更何况还是皇后殿下呢,兄长莫不是怕了公孙先……”何苗话没说完,何进又是狠狠的一个耳光,抽的何苗眼冒金星,嘴角带血。
何进咬牙切齿的厉声喝道:“何苗啊何苗,你可真给我何家长脸!怎么?你给皇后殿下找的麻烦还不够多吗?你在雒阳的恶行罄竹难书,上至朝堂,下至百姓都想生啖你肉!全仗皇后殿下保你无恙。你却不知悔改,如今又给我闯下这么大的祸!你找谁不好?偏偏去惹公孙先?来人,把他们给我绑了,我要将他们交给天子处置!”
二人吓得跪在地上抖似筛糠,连连求饶。这时舞阳君陶氏夫人在丫鬟的前呼后拥之下,来到正堂,衣着华丽,步履蹒跚,一脸阴霾的说道:“且慢动手!遂高(何进表字),你要让何家绝后不成?堂堂大将军,还怕了一个小小的公孙先?”
何进为人还是很孝顺的,他父亲何真死的时候,何进闭门不出,兢兢业业的守了三年的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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