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欠身,示意他免礼。而后虚弱的说道:“孟知啊,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破坏了你新婚大喜。”
“谢陛下惦念,微臣惶恐之至。陛下宣召,臣不敢不来。”公孙先连忙又跪下了。
刘宏很显然十分满意的公孙先应召而来的举动,他面带笑意说道:“起来吧,不必多礼,这里没有外人。朕如今恐怕是行将就木了,叫孟知前来不过是有些事情交待。”
公孙先恭敬的起身,向着刘宏举目望去,只见刘宏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,犹如骷髅一般。公孙先心知肚明,这是为酒色所害。可还是吃了一惊,心里默默念叨:酒乃穿肠毒药,色是刮骨钢刀。古人诚不欺我!
想到这里,公孙先望着刘宏,两眼闪烁着关切,问道:“陛下,您……”
刘宏孱弱的身子在床榻上晃了一晃,根本使不上力气。然后强打精神,望着公孙先说道:“孟知啊!朕恐怕是要不行了。”语气里充满了哀伤与不甘。
公孙先一躬身,说道:“陛下,您龙体康健,莫要说这些丧气话。这大汉江山少不得您……”
不等公孙先说完,刘宏脸上带着释怀的微笑,打断了他:“孟知啊,朕的这副身躯,已然被酒色掏空,要是早些年能遇上你,说不定朕也不至于如此。说不定能与你一同驰骋疆场,问鼎天下。说不定朕也能成为光武皇帝那样的绝代明君。”三个说不定,如此的惋惜,感概造化弄人。
公孙先心中五味俱全,他突然觉得刘宏并不是一个昏君,看他这样的叹息,让自己感触颇深。旋即又忧虑的说道:“陛下保重龙体啊!”
“蹇硕啊,去把皇子协请来,再宣虎贲将军。”刘宏吩咐蹇硕道。
蹇硕一躬身便匆匆离去。公孙先心里一惊:汉献帝刘协?!王美人的儿子?难道刘宏要废长立幼嘛?
良久,蹇硕带着皇子协来了,后面跟着老剑客王越,他们先给刘宏见礼。
刘宏缓缓说道:“公孙先听令,朕封你为太傅,辅佐太子刘协承继大统,张让、赵忠、蹇硕、王越从旁辅之。五人定当齐心协力,辅保大汉基业!”即刻吩咐刘协给公孙先施礼,刘协很乖巧,给公孙先作了一个大揖,说道:“先生在上,受学生一拜!”
公孙先正要推脱,刘宏抢先开口道:“孟知,你以后就是太傅了。协儿登基还要依仗你呢!”刘宏把“依仗”二字的音节格外加重,话里有话的看着公孙先。
不光公孙先的脸色变了,连张让、赵忠、蹇硕、王越四人也听出来了刘宏这话的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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