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绣即刻持我佩剑,将河内兵力全部抽调回来。粮草辎重能带多少带多少,带不走的统统焚烧殆尽。什么也不留给公孙小儿!”
李儒听罢,抚须而笑:“哈哈,主公此举甚妙呀!”
张绣脸上一阵不忍,反问道:“全部烧毁?”
“对,全部。河内一十六县统统烧了,寸草不留!”董卓一脸残暴,肯定的说道。
张绣心中一阵惋惜,但也不能有违军令,不再赘言,转身而走。周围诸将纷纷欢呼雀跃,大赞董卓手段。唯有董丑脸上变颜变色,眉头紧锁,心中思索董卓这种有伤天和的行径。
董卓看在眼里,开口说道:“阿丑,想什么呢?你要切记,慈不掌兵。烧死个把贱民,你还要心疼不成?”
董丑一阵无奈之后,插手应命,说道:“孩儿不曾心疼,谨遵父亲教诲。”
散帐之后,董丑闷闷不乐的回到房中,卫涟漪正在打扫房间,见董丑回来,便问道:“公子不是去军议了?为何一脸愁容?”
“唉,涟漪有所不知,今日里父亲说要火烧河内,我觉得他这么做有伤天和。”董丑唉声叹气的说道。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质疑自己父亲。
卫涟漪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,开口说道:“河内一十六县全部焚毁?”
“正是。你说父亲这么做……这么做对否?”董丑吞吞吐吐的问道。
卫涟漪吃惊的看着董丑,说道:“公子,你救奴家与危难之中。董凉州乃公子生父,有些话奴家不该说,但董凉州此举势必人神共愤。”
“涟漪,我不怪你,你说的属实。我从来没读过书,但也知道父亲这么做确实大错特错。可他毕竟是我父亲。”董丑挠挠头,无奈道。
“公子可知大义灭亲之说?”卫涟漪正色说道。
董丑面露难色,讪讪说道:“我都说我没读过书了。”
卫涟漪给董丑倒了一杯水,婉婉道来:“《左传》记载,大义灭亲;其是之谓乎?讲得是春秋时卫国大夫石碏,曾经劝谏卫庄公,希望他好生管教庄公之子州吁。庄公护短,不听其言。庄公死,卫桓公即位,州吁与石碏之子石厚密谋杀害桓公篡位,为保王位坐稳,派石厚去请教石碏。石碏恨儿子大逆不道,设计让陈国陈桓公除掉了州吁与石厚。”
董丑听罢,将水杯一摔,怒喝道:“你要我杀我父亲不成?”董丑再没心没肺,再喜欢卫涟漪,也不会杀了董卓。
卫涟漪见董丑发怒,心中恐惧万分,她才思敏捷,顺水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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