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欲哭无泪的看着她说道。
话音刚落,风雪更大了,彷佛是董丑放肆的哭喊。
卫涟漪听罢,转身就走,就在倩影一转的同时,一件裘皮大氅披在了她的身后,一双粗糙的大手又替她穿的得体利落。大氅垂与地面,拖拽着浅浅积雪,可她没有转身,径直的走了。
董丑看着卫涟漪的背影行走在雪中,越走越快,雪也是越下越大,当卫涟漪的身影消逝在风雪之中时,董丑像个孩子一样,嚎啕大哭。
守城的兵卒一头雾水的看着痛苦的公子,急急跑了过来,一个愣头青冒出一句:“公子不必伤心,我去追她回来。”
董丑擦擦眼泪,提了一口气,大吼道:“滚!”只见董丑两脚踩着的地方的积雪,被一道气流推散开来。
振聋发聩的一声巨吼,两个兵卒吓得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,半晌没缓过神来。
卫涟漪气沉丹田,施展神行步,赶到夏县一个馆驿。这是昙花据点,月下美人之间的暗语把这样的据点叫做花圃。卫涟漪见了掌柜的,二话不说,拉开袖子亮出昙花纹,掌柜的当作没看见,只是大声的说道:“客官,有什么吩咐尽管说。”
卫涟漪自然是饱餐一顿,挑了一匹快马风尘仆仆的上路了,她要尽快的见到公孙先。连续奔波,径直赶往血蛟坞的渡口,这里所有的渔民与艄公都是徐邈的人。只要过了河,就是自家的地盘了。
公孙先此时正与曹操赏雪煮酒,曹操请酒,公孙先一饮而尽。
这么多天,曹操一直担心好友卫觊,吃饭睡觉都不太踏实,一脸愁容。直到公孙先的到来,他才心情舒畅。
外面当值的正是曹洪曹仁兄弟,听到屋中二人谈笑,不由的议论一番。
曹仁先道:“还得是人卫将军,刚来就把兄长逗乐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众家兄弟苦劝良久,兄长一直听不进去。看来呀,还是卫将军比咱们兄弟亲。”曹洪故意朝门里喊道。
公孙先听闻,看着曹操一阵大笑。曹操白脸一阵红晕,说道:“曹子廉,这琼楼玉液也堵不住你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呀!再这番呱噪,叫你去跟城门上的元让换岗。”
曹家兄弟听完曹操言语相视大笑,继续坐在门廊上饮酒。
曹操也憋不住,笑出了声,接着对公孙先说道:“贤弟呀,也就是你邪公子了,大战在即还在饮酒作乐。愚兄自愧不如呀,你这份气魄着实叫人佩服。”
“哈,兄长过誉了,什么气魄不气魄,小弟不过是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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