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公鸭嗓就喊开了:“董丑,你家的小贱人死了。你知道吗?她死了!”一边说,一边拼命的砸门。生怕董丑睡得太沉,听不到自己的喊话声。
董丑被噪杂的噪音搅闹醒来,他浑浑噩噩的一抬头,发现天光大亮。癔癔症症的听的外面有人喊:“嘿,董丑,你家那姓卫的小贱人死了。死的可惨了。”
董丑听罢,犹如五雷轰顶一般,愣住了。旋即明白过来,声如雷震的狂吼着:“你他娘的说什么?”声音无比的沙哑,犹如恶鬼一般粗犷。
吼叫过后推门就欲往外走,推了一下子门竟然打不开。而后又推了几下子,依然无果。
而门外董璜见势不妙,下意识就要逃走。跛着脚,一瘸一拐的就往外跑,临跑到门口,被门槛儿绊倒,摔了个狗啃泥,嘴角都摔破了,鲜血直流。几个家丁见状,连忙像架死人一般,也顾不得董璜的伤势,顺势把董璜扔进了马车,磨头就跑。
董璜揉搓着屁股,如今整个屁股是生疼生疼的,他强忍着疼痛,嘴里呲呲哈哈的叫着,坐起身来,掀开马车帘子惊恐的往后观瞧,生怕董丑追来。旋即对马夫说道:“快,快去我姐夫府上。”
而董丑此时醉意全消,没想到董璜的刺激,适得其反,让他重新振作了起来,抖擞精神的董飞熊,一脚踹开了紧锁的房门,大步流星来至院中,大喝一声:“他娘的,给老子来个喘气儿的。”
一群侍者小厮纷纷从院落中各处而来,“噗噗咚咚”都跪在了董丑面前,头也不敢抬,大气也不敢喘,等候董丑吩咐。谁都知道面前的这位飞熊公子,那发起怒来可是要出人命的。
董丑掂起一个小厮的脖领子,问道:“说,刚才谁来过了?”
“璜……璜公子。”这小厮裤子都湿透了。
“他娘的,老子就知道是他!说,那小子住在何处?”董丑不理手中攥着的吓尿之人,转身问别人道。
“他住在主公府邸隔壁的宅院。”不知是谁微微出声,像是蚊子哼哼。
董丑一撒手将人扔飞了出去,撒腿就往董璜府邸而去。
而董璜径直来到了李儒住处,不等门房往里通报,自己晃荡着大胯往李儒花厅而去,只见李儒正在与自己对弈,一阵血腥味儿传到了他鼻子里,自顾自盯着棋盘,也不抬头,悠然说道:“不好将养身子,来我这里作甚?”
董璜上气不接下气,如此这般的将刚才经过如实讲了一遍。
李儒手中棋子“吧嗒”一声,就掉落在地,不由得一身冷汗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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