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先没有办法推脱,钟繇此人虚荣心强,极爱脸面。若是驳了钟繇的面子,他在颍川恐怕很难在世家大族中吃得开,急忙笑道:“师叔,您只要不嫌小侄才疏学浅,尽管让贤弟拜入我的门下,只是这辈分嘛……”说到此处,公孙先心里又乐开了花,暗道:哼哼,要么别拜师,要么就降的跟老子平辈儿。
钟繇竟然笑了,连连摆手说道:“哈哈,贤侄勿虑。子干如何?无妨。”
子干是卢植的表字,这意思就是说,卢植大你两辈儿,都没什么说的,别说我了。
公孙先干笑着说道:“既如此,师叔挑个吉日。”
钟繇大袖一挥,转身而走,说道:“今日,告辞。”
厅中众人见钟繇匆匆离去,才纷纷抬起头,齐声道贺:“恭喜君侯又收高徒呀!”
只留下公孙先一人懵圈在那里,瞬间反醒过来,暗道:算了,放一只羊是放,一群羊也是放。都来吧,都来之后老子也好开个书院。弄个为人师表的名头也不错。
不管卢植、曹操、钟繇,他们并不是让自己的儿子跟着公孙先学习什么。公孙先会什么?能教什么?不外乎弹琴写字,射术骑技。前者完全可以拜师蔡邕,后者更是一抓一大把的人可以教。这些简单明了的道理,谁看不出来。可为什么拜师公孙先?就是因为公孙先是天子最器重之人,跟着公孙先仕途有望而已。再加上如今的邪公子可是少年郎们心中的偶像,不谈真才实学,单单谈偶像效应,哪个大儒都比不上他。
同时钟氏一脉到了钟繇这里逐渐没落,加之钟繇的工作得罪了太多人,为了家族的延续,钟繇不得不谋个出路,而拜师公孙先绝对是上佳选择。
钟毓,字稚叔,取钟灵毓秀之意。乃廷尉钟繇之子,年方十四,任散骑侍郎。谈笑机灵敏捷,跟他父亲完全两种性格。廷尉监管大理寺,掌刑狱,是主管司法的最高官吏。而散骑侍郎都是高才英儒担任,乃大理寺带职,归廷尉调派,负责诏狱等工作。
大年初二晌午之后,钟繇就着儿子钟毓拜师,拜师礼节一切照旧,结束之后,钟繇扔下儿子,匆匆返回了洛阳大理寺,还有很多事务等着他处理。公孙先对钟繇的雷厉风行彻底的服了,等他追到府门外,人家钟繇早就跃马扬鞭而走,他就看见个马屁股。
转身回府,安排曹昂带着钟毓去了房间,自己就去看望赵爱儿了。赵爱儿肚子一天比一天大,公孙先见状就琢磨着得找个好一点的医生照看,他马上就想起了张仲景,可南阳张氏也是大族,你让人家来诊治倒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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