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的妃子只会多不会少。”
燕霁雪像是在说服松月,又像是在宽慰自己,“何况太傅府也不是吃素的,若微瞎了眼睛,便成了他们的弃子,他们当然得再找一个替代品。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松月喉结滚动,“奴婢听说,林贵妃已经怀有身孕。”
帐内突然安静得可怕。
燕霁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一下重过一下。
半晌,燕霁雪轻声道:“那便恭喜陛下子嗣绵延。“
松月震惊地看着燕霁雪,似乎没想到燕霁雪会如此平静。
她不知道的是,燕霁雪袖中的手已经掐出了血印。
但燕霁雪必须相信——相信那个曾亲口说出“雪儿,深宫艰险,朕惟愿信你”的人。
“去准备吧。”燕霁雪转过身去,不让松月看见她的表情,“临走前,我们要确保边境万无一失。”
松月深深一揖,退出帐外。
燕霁雪这才放任自己眼泪溢出,眼前模糊一片,她再怎么能忍,也无法控制得心痛。
帐外将士们还在高歌欢饮,赞颂他们的主帅如何战无不胜,如何爱兵如子。
可谁知道,这个在千军万马前从不退缩的女人,此刻竟害怕回到她最爱的人身边。
账内账外成了两个世界。
燕霁雪解开领口,取出贴身佩戴的小锦囊。
里面是一缕用红绳系着的头发。
大婚那夜,燕霁雪与刘景煜各剪下一缕青丝结在一起。
他说,这叫“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”
“景煜。”燕霁雪喃喃自语,将锦囊贴在心口,“等我回来。”
几日后,燕霁雪率众回潮。
去的路上她们速度飞快,几天几夜不停不歇,生生跑死了几匹马。
可回来的路却因为燕霁雪身上的伤耽搁了,大家只能慢慢地走。
可再怎么慢,路途也有走完的一天。
这天,燕霁雪勒马停在官道最后一个高坡上,远眺那座熟悉的城池。
京城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,隔着这么远,她心里竟已经产生了几分近乡情怯之感。
“将军,再有两个时辰就到了。”燕凌策马上前,随意抹了一把从额头滑落的雨水,“探子回报,自从咱们打了胜仗,京城里的流言蜚语就没停过,还是早做心理准备为好。”
燕霁雪冷笑一声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马鞭上的暗纹。
“怕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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