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人?还是对你来说,朕这点小病算不了什么。”刘景煜冷笑,“倒是锦绣,不顾自己身子,以血入药……”
燕霁雪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:
“顺嫔对陛下真是情深义重,只是……”
她转向裴锦绣,“这伤口处理得不够妥当,若不慎感染,总不太好,松月,去取本宫的金疮药来。”
裴锦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似乎没料到燕霁雪会是这种反应。
她这手腕上的伤口就指甲盖那么大,用不了几天就愈合了,哪里需要金疮药?
她勉强笑道:“谢母后关心,臣妾无碍。”
刘景煜也明白燕霁雪的一语双关,可燕霁雪明摆着是好意,他也没法再说什么。
他用余光瞥了她一眼,发现她面色冰冷,似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连一句真心的关切都没有。
刘景煜心里仿佛堵上了什么东西,沉甸甸的,叫他呼吸都难受。
燕霁雪始终低着头,避着他的视线,并不想看他的眼睛。
她也知道他想表达什么。
可他身边已有佳人相伴,又何须她徒费心思?
她的感情,难道就那般卑贱,永远在原地等着他,不惜摇尾乞怜么?
她燕霁雪又不是没有骨头的废物。
第二天,审清了孙佳,连春雪也抓了回来,拿到了供词,如今万事俱备,只欠一个契机。
可燕霁雪左思右想,左查右查,依旧无法将这件事跟裴锦绣关联起来。
除非,孙嬷嬷亲口承认。
这天下午,燕霁雪来了寿康宫。
寿康宫比往日安静许多。
“雪儿来了。”太后倚在软榻上,见到燕霁雪,懒懒地抬手示意她坐下。
燕霁雪行礼后抬头,不禁一怔,太后面色红润,双目有神,与半年前那个病怏怏的老妇人判若两人。
“母后气色大好。”燕霁雪真诚地问,“可是找到了什么良医?”
太后微微一笑:“哪有什么良医,不过是孙嬷嬷和顺嫔照顾得好,特别是锦绣,日日给哀家做药膳,比太医院的方子管用多了,还帮哀家按摩,她的手艺如今跟孙嬷嬷不相上下了。”
孙嬷嬷就在太后身边站着,笑容灿烂,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。
荣太后话锋一转:“倒是你,“她突然话锋一转,“近日与皇帝处得如何?哀家听到了几句不中听的话,雪儿,你可需解释给哀家听听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