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很好……”裴锦绣突然低声笑了起来,笑声比窗外的寒风更瘆人。
罢了。
既然他想让她这般,那她我没什么好说的。
她抓起妆奁最底层的锦盒,里面静静躺着一粒猩红的药丸。
这就是她的最后一步。
青柳惊恐地看着主子将药丸含在口中:“娘娘不可!这药性烈,极易伤身……”
“闭嘴!”裴锦绣一把掐住青柳的脖子,“去告诉皇上,我快不行了,想见他最后一面。”
她松开手,又温柔地替青柳整理衣领,“记住,若我死了,立刻烧了暗格里的东西。”
刘景煜踏入储秀宫时,殿内弥漫着浓重的檀香,似乎想掩盖什么。
裴锦绣一身素衣跪在佛前,长发如瀑垂落,背影那样单薄。
听到脚步声,她缓缓转身,眼中噙着泪水,我见犹怜。
“皇上……”她虚弱地叩首,宽大的衣袖滑落,显得她更加羸弱,“臣妾自知罪孽深重,只求临死前……再看您一眼。”
刘景煜站在三步之外,玄色龙袍上还带着夜里的湿寒之气。
他扫了眼佛案上的白绫和鸩酒,嘴角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:“爱妃这是做什么?”
“臣妾……”裴锦绣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帕子上血迹斑斑,“太医说臣妾郁结于心,药石罔效……只求皇上看在往日情分上……”
她抬起泪眼,却猛地僵住,皇帝眼中没有半分怜惜,只有洞悉一切的冰冷。
她大惊失色,险些说不出一句话。
就在这时,殿门被人推开。
燕霁雪一袭正红凤袍踏入内殿,“谢小姐,你可真是藏得够深的!”
要不是截胡了这女人送出宫的密信,燕霁雪怕是到现在也搞不清楚对方的身份。
太离谱了!
燕霁雪有种荒谬的感觉,她曾经无数次怀疑过裴锦绣的身份,却从来不曾想到,竟然是谢夕瑶!
“皇后娘娘这话什么意思,臣妾听不懂!”谢夕瑶浑身一震。
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燕霁雪一字一句如刀剑出鞘,“改头换面,以裴家之女身份入宫,为萧卿尘传递消息。”
她将一叠密信掷在地上,“这封信,是你的手笔吧?”
裴锦绣浑身发抖,突然扑向刘景煜:“皇上明鉴,臣妾根本不认识什么萧卿尘!这是皇后构陷!”
刘景煜俯身捏住她的下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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