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说话,她走出寝殿,望向天牢方向,久久没有回神。
此刻,天牢牢门轰然关闭的巨响,在燕啸虎耳中不断回荡。
他蜷缩在铺着干草的角落里,双臂死死抱住膝盖,牙齿都快咬碎了。
才不过三个时辰未碰五石散,全身骨头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,又痒又痛。
“啊!”一声嘶吼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挤出,燕啸虎猛地用后脑勺撞击石墙。
疼痛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瞬,但随即更剧烈的麻痒感从骨髓深处涌上来。
那种极致的痛苦,令他这般意志顽强的人,也快要疯了。
牢门外传来脚步声,几个狱卒举着火把走来,身后跟着背药箱的太医。
“按住他!”陈子行急声道,“毒瘾发作会伤人伤己!”
四名壮硕狱卒冲进牢房,分别按住燕啸虎的四肢。
他疯狂挣扎着,锦缎衣衫早已撕成碎片,裸露的皮肤上全是自己抓出的血痕。
“燕小将军,得罪了。”陈子行取出银针,迅速刺入燕啸虎头顶和手腕的穴位,“这是针能稍缓毒性。”
银针入穴,燕啸虎浑身抽搐了几下,终于不再挣扎,但眼中的狂乱未减分毫。
他直勾勾盯着陈子行,嘶声道:“给我,给我,求求你……”
陈子行摇头:“皇后娘娘有令,必须让将军戒了这毒。”
说着从药箱取出一个布包,交给侍从,“这是安神的药粉,兑水服下。”
侍从要给他喂,燕啸虎猛地别开头:“不要!我要……我要逍遥散……”
“由不得小将军。”陈子行示意狱卒捏住他的鼻子强行灌药。
药汁入喉,燕啸虎剧烈咳嗽起来,随即又开始用头撞墙。
陈子行叹了口气,对狱卒道:“每两个时辰换一次针,若他自残,就绑起来。”
听了天牢传来的消息,燕霁雪心里极不是滋味儿。
她不由得想起燕啸虎从前那生机勃勃的样子,更恨透了在背后下手的人。
她思来想去很久,还是去了天牢。
她披着墨色斗篷,在松月的陪同下穿过幽暗的甬道。
腐臭与血腥味扑面而来,松月忍不住干呕了一声。
“娘娘,您千金之躯,实在不宜踏入此地……”松月欲言又止。
燕霁雪摇头:“本宫的弟弟在这里受苦,本宫无论如何也得来看看。”
燕啸虎的牢房前,她驻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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