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也变了脸色,厉声喝道:“传太医!”
当燕霁雪冲到近前,眼前的景象让她双腿一软。
谨承的后背衣衫已经被烧穿,露出的皮肤上大片水泡和焦黑,血肉模糊。
谨烨被他护得严严实实,除了受惊外毫发无伤。
“母……后……”谨承疼得小脸煞白,冷汗如雨,“儿臣……没事……谨烨他……”
“别说话,母后在这儿。”燕霁雪声音颤抖,想抱他却不敢碰触那惨不忍睹的伤口。
她迅速解下外袍,轻轻盖在儿子身上,“太医马上就到,坚持住。”
刘景煜已经命人控制住表演队伍,将两个孩子小心抬到最近的宫殿。
谨烨被嬷嬷抱走安抚,谨承则被安置在软榻上,疼得浑身发抖。
陈子行带着太医们火速赶到。
看到皇子的伤势,经验丰富的太医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必须立刻处理伤口,否则会感染。”陈子行沉声道,“这会很痛,请皇上和娘娘暂且回避。”
“本宫哪儿也不去。”燕霁雪在榻边坐下,轻轻握住谨承的手,“母后在这里陪你。”
清理伤口的过程如同酷刑。
谨承的哭喊声撕扯着燕霁雪的心,她紧紧抓着儿子的手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
当太医剜去腐肉时,谨承痛得几乎昏厥,小小的身子不断抽搐。
“轻点!没看见他疼吗?”刘景煜忍不住喝道。
陈子行额头渗出细汗:“皇上,腐肉不除,伤口难以愈合,微臣已经用了最好的止痛药,但……”
“继续。”燕霁雪打断他,声音异常冷静,“该怎么治就怎么治,千万不能留下病根。”
她俯身在谨承耳边轻声细语:“承儿最勇敢了,对不对?再坚持一下,母后给你讲个故事……”
在母亲温柔的声音中,谨承咬着布巾,眼泪大颗大颗滚落,却真的不再大声哭喊。
只是每一下清创,他小小的身子都会剧烈颤抖,
终于,伤口处理完毕,敷上了特制的药膏。
谨承已经精疲力竭,在药物的作用下昏睡过去,
“娘娘,殿下的伤……”陈子行欲言又止。
“直说。”燕霁雪目光不离儿子苍白的小脸。
“伤势严重,虽然性命无虞,但……可能会留疤,而且这几日会反复高烧,非常危险。”
燕霁雪轻轻抚去谨承额头的冷汗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