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头,刘景煜却故意板着脸:“只此一月为限。”
“多谢父皇,多谢父皇。”谨承急忙磕头。
夜里,燕霁雪亲自守着谨承。
药效发作后,孩子睡得不安稳,时不时惊颤。
她便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发丝,哄着他睡。
“母后。”谨承在半梦半醒间呢喃,“儿臣会像父皇一样勇敢……”
燕霁雪喉头一哽,宽慰的松了口气。
接下来的一段日子,谨承的确表现得挺好,课业受到表扬,偶尔也会在东宫过夜,但他最喜欢的还是来永安宫,跟谨烨一起玩。
这天下午,谨承捧着太傅批阅的课业,小跑着穿过回廊,急着向母后展示那页写满赞誉的纸笺。
转角处,一袭淡紫纱裙的林若雪正在婢女搀扶下慢慢地走。
谨承收势不及,竟然直直撞了上去。
“啊!”
一声尖锐的声响,林若雪踉跄的退了好几步,还是摔倒了地上。
谨承下意识伸手去拉,却只扯下半幅衣袖。
林若雪重重倒在地上上,一口鲜血喷在胸前衣襟上,触目惊心。
“林娘娘!”谨承吓得呆立原地,看着宫人们慌乱地将昏迷的林若雪抬进偏殿。
当燕霁雪闻讯赶来时,谨承已经跪在殿外,小脸煞白,强自镇定。
“母后,儿臣知错。”他规规矩矩地磕头,“都是儿臣的错,请母后责罚。”
燕霁雪扶起他,发现儿子手心全是冷汗:“伤着没有?”
谨承摇头,低声道:“儿臣也觉得蹊跷,儿臣虽然躲闪不及,可是儿臣体格不大,撞的那下并不重,林娘娘就算跌倒,也不应该吐血才是,她像是本就身体不适,母后可知道林娘娘是怎么了?”
燕霁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摸了摸他的头:“去换身衣裳,母后带你去看看她。”
偏殿内,林若雪已被安置在榻上。
陈子行正在诊脉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如何?”燕霁雪轻声问。
陈子行摇头:“林嫔元气大亏,五内郁结,非一日之寒。”
他压低声音,“若继续如此忧思过度,恐……恐有不测。”
燕霁雪心头一震。
林若雪何时憔悴至此?难道跟之前那个孩子有关?
这时,林若雪悠悠转醒。
见皇后在侧,她挣扎着要起身行礼,被燕霁雪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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