盏:
“夫人可听说过大不敬之罪当如何处置?”
没有一丝铺垫,直奔主题。
陈夫人浑身一颤:“娘娘……此话何意?”
燕霁雪不答,只是让松月将查到的证据一一摆出。
看着那些白纸黑字的证词,陈夫人面色由白转青,最终伏地痛哭:
“娘娘明鉴!老妇只是一时糊涂……舍不得独子娶了公主后就要搬去公主府……怕他受委屈……”
“所以你宁可毁了儿子的幸福?”燕霁雪冷声道,“玄离为这场婚事倾尽心血,你这个做母亲的,却在他背后捅刀?”
陈夫人哭得更凶:“老妇知错了……求娘娘别告诉离儿……”
“看在嘉宁长公主的面子上,本宫可以网开一面。”燕霁雪俯视着她,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陈夫人急忙道:“娘娘请说。”
“玄离与公主成亲之后,你就安分守己地做好自己的本分,倘若被本宫知道你仍如从前一般,本宫绝不轻饶!”燕霁雪冷喝。
陈夫人如蒙大赦,连连叩首,说知错了,再也不敢了。
看着她这个样子,燕霁雪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婚礼前夜,燕霁雪将处理结果告诉了嘉宁。
长公主沉默良久,轻声道:“谢谢皇嫂,其实……我早猜到几分。”
“哦?”
“玄离提过他母亲……有些执念。”嘉宁苦笑,“但我相信,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”
燕霁雪为她理了理额前碎发:“公主殿下就是太心善了,殿下真该跟明懿公主学一学,省得被人欺负。”
嘉宁忍不住笑了笑,“有皇嫂在,嘉宁什么都不怕。”
二月二十六,天还没亮,嘉宁长公主的寝殿已灯火通明。
燕霁雪亲自为嘉宁梳头,金丝楠木梳划过三尺青丝,嘴里念着“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发齐眉”的吉祥话。
“皇嫂……”嘉宁从镜中望着燕霁雪,眼圈微红。
“新娘子可不能哭。”司徒琳璟凑过来,悄悄往嘉宁袖中塞了卷绸缎,“一些私藏,公主晚上再看。”
嘉宁好奇展开一角,顿时面红耳赤,竟是幅精工细作的避火图。
温绿韵忙打圆场:“臣妾绣的百子帐已经挂在婚床上了,保证每个娃娃都胖乎乎的!”
众人笑闹间,林若微牵着谨瑜进来。
孩子抱着个布老虎:“给姑姑的,夜里抱着就不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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