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半月。
可没想到这日大觉寺传来消息,静嫔生了!
燕霁雪她猛地站起身:“什么时候的事?母子可平安?”
碧桃脸色发白:“今早寅时发作的,生了个小皇子弹可是……静嫔娘娘血崩,现在昏迷不醒,太医说……说怕是凶多吉少……”
燕霁雪不等她说完,已经大步往外走:“备轿!本宫要亲自去大觉寺!”
走到门口又猛地停住,转身对碧桃道,“去请陈太医,带上最好的药材,再派人去平远伯府报信。”
大觉寺的禅房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。
静嫔躺在简陋的木床上,脸色灰白憔悴,身下的被褥已经被血浸透。
刚出生的小皇子被裹在粗布襁褓中,由一位老尼姑抱着,哭声微弱得像只小猫。
燕霁雪一进门就被这景象刺痛了眼睛。
她快步上前,接过那个瘦小的婴儿。
孩子在她怀中渐渐止住了哭泣,小脸皱成一团,显得格外可怜。
“陈太医呢?”她厉声问道,声音在寂静的禅房里格外尖锐。
“微臣在此。”陈太医满头大汗地从外间进来,手中捧着药箱,“娘娘,静嫔失血过多,脉象微弱,恐怕……”
“本宫不管用什么办法!”燕霁雪打断他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必须救活她!”
陈子行不敢怠慢,连忙上前诊治。
燕霁雪抱着孩子退到一旁,看着太医施针用药,心口像压了块大石。
她答应过平远伯,只要静嫔不惹是生非,就护她周全,可这才过去多久。
燕霁雪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“娘娘。”碧桃小声提醒,“小皇子该喂奶了。”
燕霁雪这才回过神,将孩子交给早已候在一旁的乳母。
她走到静嫔床前,看着这个曾经明艳张扬的女子如今奄奄一息的模样,心中五味杂陈。
静嫔虽然骄纵,但后来也已经悔改,更何况,她的父亲对燕家有恩。
燕霁雪对陈太医道,“库房里还有一支百年老参,立刻取来,先吊着她的命。
陈子行连连点头,手上动作不停。
银针一根根刺入静嫔的穴位,药汁一勺勺喂入她口中。
燕霁雪站在一旁,看着静嫔灰白的脸色渐渐有了些血色,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。
天色渐晚,禅房内点起了油灯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