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。“松月匆匆进来,声音压得极低,“奴婢查到几个在背后嚼舌根的宫女,都是浣衣局的粗使丫头。”
燕霁雪目光冷冽:“按宫规处置。”
“是。”松月领命而去。不多时,远处传来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和宫女的哭喊声。
燕霁雪也知道,这样的雷霆手段虽能暂时压下流言,却无法真正消除人心中的猜疑。
但是不要紧,用不着解释太多。
她转身走向内室,从暗格中取出皇室的金匮玉碟。
翻开厚重的册页,谨容的名字赫然在列,而关于那个孩子的记录,早已被一笔勾销。
“碧桃。”她轻声道,“派人去打听下秦湘母子的近况。”
碧桃会意:“奴婢已经安排人去照应了,那孩子在生母跟前养的极好,听说再没哭闹过。”
燕霁雪点点头,心中升起一阵暖意。
那个孩子原本是要处死的,可她动了恻隐之心,实在不想一个可怜的生命就此消逝,便做主将其留了下来,也当为宫里的其他孩子积德。
她正欲再问,忽听殿外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谨承的贴身嬷嬷慌慌张张地进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娘娘!太子殿下在上书房晕倒了!”
燕霁雪心里一惊,她顾不得更衣,快步向外走去:“什么时候的事?为何现在才来报?”
嬷嬷跟在后面,声音发颤:“殿下这几日一直有些低烧,却不许奴婢告诉娘娘,今早在书房背书时突然就……”
燕霁雪赶到东宫时,谨承已经醒了,正靠在床头喝药。
见到母亲进来,他慌忙放下药碗想要起身:“母后……”
“躺着别动。”燕霁雪按住他的肩膀,仔细打量儿子的脸色。
谨承脸色苍白,嘴唇也失了血色。
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触手一片滚烫。
“怎么病成这样也不告诉母后?”燕霁雪心疼地问道。
谨承勉强笑了笑:“儿臣没事,就是天气转凉,有些着凉罢了。”
但当燕霁雪温柔注视着他时,他的目光明显亮了几分。
燕霁雪不信,立刻吩咐:“传陈太医来。”
谨承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:“母后,真的不必……”
陈子行很快赶到,仔细为谨承诊脉。
可没想到,他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诊完脉,他将燕霁雪请到外间,声音压得极低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