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狼狈。
“雪儿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“你怎么来了……”
燕霁雪快步上前,伸手抚上他的额头,触手一片滚烫:“陛下头痛又发作了?太医呢?”
当值的陈子行慌忙从外间进来:“回娘娘,微臣刚为陛下施了针,药也服下了,只是这次发作得格外厉害……”
刘景煜突然闷哼一声,整个人蜷缩得更紧,手指死死揪住锦被。
燕霁雪心头一紧,自己的太阳穴也突然传来一阵剧痛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“娘娘!”碧桃惊呼着扶住她摇晃的身躯。
燕霁雪摆摆手,强撑着在榻边坐下。
她终于明白了,这几日突如其来的头痛,竟是感应到了刘景煜的痛苦!
生死蛊的牵连,比她想象的还要深。
“都退下。”她哑声道,“臣妾来照顾陛下。”
待宫人们退去,燕霁雪轻轻将刘景煜扶起,让他靠在自己怀中。
她运起内力,缓缓注入他体内。
温润的内力如春风化雨,一点点抚平那些翻涌的痛苦。
刘景煜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,他睁开眼,眸中满是愧疚:“对不起……又连累你了……”
燕霁雪摇摇头,指尖轻轻拂过他紧皱的眉头:“陛下说这些做什么,你我夫妻一体,本就该同甘共苦。”
刘景煜闭上眼,在她怀中沉沉睡去。
燕霁雪小心地将他放平,掖好被角。
她起身走到外间,从案几上拿起彤史翻看。
近一个月的记录显示,刘景煜几乎都是独自就寝,偶尔召幸嫔妃,也并未久留。
“陈太医。”她唤来候在外间的陈子行,“陛下的头疾,近来如何?”
陈子行面露难色:“回娘娘,陛下这头疾发作得越来越频繁,也越来越剧烈,微臣用尽了法子,也只能暂时缓解……”
燕霁雪心头一沉:“从何时开始的?”
“约莫……”陈子行思索片刻,“从静嫔娘娘事发后不久。”
燕霁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她回到内室,看着榻上沉睡的男人。
刘景煜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舒展,唇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线。
她轻轻抚过他的脸颊,心中泛起一阵酸楚。
接下来的日子,燕霁雪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刘景煜身边。
她亲自熬药,盯着他一勺勺喝下,亲手为他按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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