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燕霁雪与刘景煜对视一眼,心中了然。
三日前,赫连奕刚登基,燕灵儿又贵为皇后,此刻提出这个要求,显然是想稳固地位,收买人心。
刘景煜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使臣可能有所不知,萧卿尘涉嫌谋害我朝皇后与将军,已于七日前逃跑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使臣一愣:“这……”
“不过。”刘景煜话锋一转,“既然是新王所托,朕自会派人全力搜寻,一旦找到,必定妥善处置。”
燕霁雪接口道:“还请使臣转告新王与新后,大燕与西夏永结盟好之心不变。”
使臣只得躬身告退。
待殿内只剩二人时,刘景煜握住燕霁雪的手:“这般处置,你可觉得妥当?”
燕霁雪轻叹:“萧卿尘罪该万死,但此刻杀他,恐引发两国争端,不如先关着,日后再做打算。”
刘景煜点头像,他轻轻抚摸她腹部的绷带,“你的伤……还疼吗?”
燕霁雪微微一笑:“有陛下在,就不疼了。”
这话虽是安慰,但伤势的疼痛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当夜,燕霁雪伤口发作,疼得浑身冷汗,却咬牙强忍,不想让刘景煜担心。
然而刘景煜很快感受到她的痛苦,匆匆赶到永安宫。
见到妻子疼得脸色发白,他心如刀绞,立即传召御医。
“陛下……”燕霁雪虚弱地抓住他的手,“臣妾没事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刘景煜亲自为她擦汗,“疼就喊出来,朕在这里。”
御医用了最好的止痛药,
但伤口太深,疼痛依旧难忍。燕霁雪死死咬着唇,不肯出声。
刘景煜看在眼里,突然将手臂递到她唇边:“疼就咬朕。”
燕霁雪摇头,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。
刘景煜不由分说地将手臂塞进她口中:“无碍,咬吧。”
那一夜,两人就这样相互支撑着度过。
每当燕霁雪疼得厉害时,就紧紧抓住刘景煜的手,而刘景煜则始终守在她身边,寸步不离。
三日后,燕霁雪伤势稍好,又去了一趟天牢。
萧卿尘比上次更加狼狈,显然受了不少刑罚。
见到燕霁雪,他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,随即又变得怨毒。
燕霁雪让狱卒打开牢门,缓步走入。
她蹲下身,与被铁链挂住的萧卿尘平视:“西夏来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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