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阵暖流:“谢陛下……”
“夫妻之间,何须言谢。”刘景煜目光深沉,“你若有事,朕……”
他忽然按住心口,显然又感受到燕霁雪的痛楚。
待燕霁雪稍有好转,刘景煜召来玄离,再次叮嘱:“务必审出解药!无论用什么方法!”
玄离领命而去。
刘景煜又对德胜道:“送丽妃回宫。”
赫连明月乖巧行礼:“臣妾告退,愿娘娘早日康复。”
回到永和宫,赫连明月立即召来婵儿:“去查查,陛下与皇后可曾有过同时重伤垂危的时刻?”
婵儿很快带回消息:“主子,听说多年前陛下曾中奇毒,是皇后娘娘以命换命才救回的,后来皇后娘娘生产时难产,陛下也痛苦不堪,两人都险些……”
赫连明月眼中闪过精光:“果然如此!”
她想起西夏巫师说过的话,生死蛊一旦种下,同生共死,无人能解。
但赫连明月不甘心。
她吩咐婵儿:“去找巫师,问问有没有解蛊之法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她可不能让燕霁雪跟刘景煜一直那样羁绊着。
嘉宁公主府内,新生的婴孩安静地躺在锦绣摇篮中,不哭不闹,乖巧得令人心忧。
太医反复诊脉后,面色沉重地摇头:“公主,小公子胎里不足,五脏虚弱……脉象如游丝,只怕……只怕需要好好将养。”
嘉宁闻言,身子一软,当场晕厥过去。
侍女们慌忙施救,府内顿时乱作一团。
消息传到燕霁雪耳中时,她正守在松月榻前。
接连的打击让她心力交瘁,喉头一甜,竟猛地吐出一口鲜血。
“娘娘!”宫人们吓得魂飞魄散,急忙上前搀扶。
就在这时,玄离疾步而来,衣袂带风:“娘娘!审出来了!您中的寒毒,需以那歹徒的心头血为药引,方可解毒!”
太医立即照方配药,取来歹徒的鲜血加入药中。
一碗墨黑的汤药下肚,燕霁雪果然觉得体内寒意渐消,苍白的脸颊终于恢复些许血色。
然而松月的情况却依旧危急。
昏暗的烛光下,松月面色青紫,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燕霁雪握住她冰凉的手,想起这些年来主仆二人相依为命的点点滴滴,心如刀绞。
那歹徒在严刑下坦言:“松月姑娘中的是另一种奇毒七日断肠散,解药只有下毒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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