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残忍的解法,都将变得可信得多!
“婵儿。”赫连明月站了起来,抑制不住的激动。
“想办法,务必想办法秘密接触一下这位乌黛夫人,许以重利,或者抓住她的什么把柄,务必让她为我们所用!”
然而,婵儿却并未立刻领命,脸上反而露出一丝迟疑,隐隐还有忧虑。
她谨慎地开口:“娘娘,此计虽好,但……奴婢觉得,此刻贸然接触乌黛夫人,风险极大。”
“为何?”赫连明月挑眉。
“娘娘您想,”婵儿分析道,“乌黛夫人是国舅爷秘密请来的人,此刻必定在永安宫的严密关注之下。
我们的人若此刻贸然前去接触,极易暴露行迹。
一旦被皇后的人察觉我们在打听甚至试图收买她请来的大夫。
那岂不是不打自招,明摆着告诉皇后,她的病与我们有关吗?”
她看着赫连明月渐渐冷静下来的神色,继续劝道:
“况且,能劳动国舅爷亲自去请的人,必定不是寻常利诱所能打动。
万一她假意应承,反而将我们的意图告知皇后,那我们岂不是满盘皆输?
奴婢以为,此刻绝非与之联系的好时机,一动不如一静。”
赫连明月听完婵儿的话,亢奋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。
她重新坐回妆凳前,想了好一会儿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……是本宫心急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
“此刻的确不宜轻举妄动。燕霁雪正是警惕的时候。
我们绝不能自乱阵脚,更不能让人抓住任何把柄。”
她沉吟片刻,眼中恢复了往日的冷静:
“那就先按兵不动,让我们的人只远远盯着永安宫的动静。
留意乌黛夫人的进出和诊断情况即可。
至于其他……且看看这位乌黛夫人,究竟能诊出些什么,又会给出什么样的良方吧。”
……
夜色深沉,养心殿内的刘景煜正埋头批阅奏折,心口却猛地一悸。
一阵尖锐的刺痛感毫无预兆地袭来。
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,是生死蛊的感应,霁雪出事了。
他立刻丢下笔,起身往外走。
“摆驾永安宫!”
当刘景煜疾步踏入永安宫内殿时。
只见燕霁雪正靠坐在软榻上,脸色苍白,额角还沁着细密的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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