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东西。
她用力抹去泪水,抱着谨烨缓缓跪倒在地,难过得语不成调:“陛下,既然如此,臣妾愿意解……蛊……”
短短几句话,像是榨干了她的最后一丝精气神。
她跪倒在地,已没有力气起身,松月跟碧桃也跪下,哭着劝她三思,她却摇了摇头,用沉默展示自己的坚持。
刘景煜难以置信地看着她:“皇后,你糊涂了!你忘了之前答应过朕什么,你怎可……”
“臣妾知道,这是唯一的办法……”
燕霁雪艰难开口,“陛下,这是解蛊的唯一方法,好好的,咱们……臣妾……余生都将活在煎熬中……”
她真像糊涂了,说话颠三倒四。
谨烨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,小手轻轻握住父母的手:
“父皇母后……要好好的,儿臣心甘情愿……”
他缓缓闭上眼睛,气息越来越弱。
陈子行连忙上前诊脉,片刻后面露难色地摇头:“陛下……二皇子……怕是……”
燕霁雪猛地抱住儿子,失声痛哭。
刘景煜眼中尽是绝望。
他只觉得可笑,贵为天子,却救不了自己的妻子跟儿子,还要眼睁睁看着孩子为他们赴死。
老天爷,怎么对他如此狠心?
“陛下,求您了……”燕霁雪再次跪了下去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刘景煜鼻头酸涩,苦涩一笑,抹去泪水,也跪了下去,最后抱了抱自己的孩子。
“好……”
这个字,重若千钧。
痛彻心扉。
乌黛夫人颤抖着手取来银刀,在谨烨腕上轻轻一划。
鲜血滴入玉碗中,泛着殷红的光泽,血腥气立刻弥散开来。
随后,她又用匕首划开燕霁与刘景煜的指尖,将他们三人的血融合在一起。
鲜血染红了玉盆,殿内静得只剩下鲜血涌出的声音。
这时,燕霁雪感觉心头一阵剧痛,像是有什么东西发了疯要从体内窜出来,痛得她差点坐不住。
碧桃跟松月见状,连忙上前将她扶住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指尖渗出一条细细的丝状物。
乌黛夫人立刻将燕霁雪的手握住,替她包扎伤口。
随着蛊虫引出,燕霁雪与刘景煜都感觉体内那股奇怪的联系逐渐消散。
蛊虫顺着血液进了谨烨体内,痛得他发出一阵尖锐的痛喊,直接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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