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冷……好痛……”
这样的夜夜惊梦持续了半月有余。
燕霁雪眼见着再一次消瘦下去,原本合体的宫装如今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眼下的青黑越来越浓重。
“娘娘。”太医诊脉后忧心忡忡,“您忧思过度,心结难解,再这样下去,只怕药石无医啊……”
听到这话,旁边的刘景煜顿时怒了,“朕要你们做什么吃的?”
几个太医吓得全都跪了下去。
“陛下,不必迁怒他们。”燕霁雪抿唇一笑。
“滚,都滚!”刘景煜厉声喝道。
他带着谨承和谨安来到榻前。
谨安迈着小短腿艰难地爬上床,小手轻抚母亲的脸:“母后不哭……安儿陪您……”
谨承也一脸担忧,“母后,您要保重身子,儿臣,儿臣与妹妹不能没有母后……”
燕霁雪难过极了,她也想振作起来,可她的心仿佛被抽走了,根本由不得她。
刘景煜上前握住燕霁雪冰凉的手,眼中满是无奈:
“雪儿,你告诉朕,怎样才能让你好起来,朕……朕什么都愿意做……”
燕霁雪望着他眼底深切的悲伤,心口一阵钻心的痛。
她虚弱地摇头,泪水无声滑落:“陛下,臣妾,臣妾也不想这样,可是……”
她颤抖着抓住心口的衣襟:“这里……好痛……每当闭上眼,就看见烨儿……看见他满身是血……”
刘景煜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声音哽咽:“是朕的错……是朕没有保护好你们……”
“不……”燕霁雪泣不成声,“是臣妾……是臣妾害了烨儿……”
谨安也哭了起来,谨承红着眼眶抱住妹妹,小声安慰着。
一家四口相顾无言,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格外凄凉。
此后数日,刘景煜罢朝守在永安宫,亲自为燕霁雪喂药梳洗。
可她的身子依旧一日日衰弱下去,有时甚至昏睡整日。
“陛下。”陈子行跪地禀报,“娘娘这是心病……心病还须心药医啊……”
刘景煜望着榻上昏睡的妻子,眼底满是无措。
燕霁雪缓缓睁眼,望着丈夫憔悴的面容,心中一阵难受。
她伸手轻抚他的脸颊:“陛下也瘦了……”
“你若不好起来,朕如何能好?”刘景煜握住她的手,“为了朕,为了承儿和安儿……振作起来,好吗?”
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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