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目光如刀扫过跪了一地的守卫,“还有谁参与此事?”
几个守卫吓得瘫软在地,谁也不敢抬头。
燕霁雪毫不留情:“拖出去了杖毙!就地行刑!”
惨叫声响彻皇陵。
燕霁雪站在血泊中,抱着谨烨的牌位,笑得那样骇人,“烨儿,母后为你报仇了,你不用怕……”
温绿韵跪地哭求:“娘娘,您的手在流血,我给您包扎吧,好不好?”
这一夜,她亲眼目睹以往温柔善良的皇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她完全懵了。
燕霁雪却恍若未闻,仍旧呆呆抱着谨烨的牌位,像是陷入彻底的疯魔。
消息传回宫中,刘景煜震惊不已:“霁雪她……怎会……”
玄离低声道:“娘娘像是变了个人,听说她抱着殿下的牌位坐了一夜……”
刘景煜快马加鞭立刻去了皇陵。
当他冲进太庙时,眼前的景象让他肝胆俱裂,燕霁雪仍旧抱着谨烨的牌位坐在地上。
头发凌乱,目光空洞,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染红了素白的衣襟。
“霁雪!”他踉跄着跪倒在她面前,声音里全是痛彻心扉的难过,“朕来迟了……朕的错……”
燕霁雪缓缓抬头,眼中没有泪水,只有冰冷的恨意:“陛下,有人要杀臣妾……还动烨儿的牌位。”
她颤抖着抚摸牌位上的污渍:“他们往烨儿的牌位上泼污水,说他是,是短命鬼……说他不配享皇家香火……”
“放肆!”刘景煜猛地起身,他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意,竟比燕霁雪有过之而无不及,“谁敢这般胡言乱语!”
“王敬死前说了三个字……”燕霁雪冷冷道,“刘景麒。”
“又是他!”刘景煜一拳砸在案上,“这个逆贼,朕当年就该将他千刀万剐。
朕这就下旨,全国通缉刘景麒余党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凡包庇者,以谋逆论处!”
追杀令连夜发出。
各地官府闻风而动,刘景麒的秘密据点一个个被端,党羽纷纷落网。
七日内,一百余人被就地正法,血染刑场。
七日后,玄离押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来到皇陵:“陛下,抓到刘景麒的心腹了。”
燕霁雪缓缓走下台阶,冷眼看着跪地求饶的叛党:“说,刘景麒在哪?”
叛党颤抖道:“郡王爷,早已逃离,这一切都是他指使,他说,说要让陛下断子绝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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