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重新落回被拖出来青葱身上,眼神已是一片冰冷的杀意:
“至于这个贱婢,拖下去,好好的查,本宫倒是要看看,谁敢陷害本宫的儿子!”
这一次,谨承死死低着头,再也没有说出一个“饶”字。
青葱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急忙哭着跪了下去:
“皇后娘娘饶命啊,奴婢知道错了,……奴婢只是一时糊涂,奴婢想攀附权贵,太子殿下……是未来储君……”
她突然凄厉一笑:“只可惜……功亏一篑!”
“噢,是吗?”燕霁雪眼底划过冷冷的笑意,“你倒是挺忠诚的,挺护着你身后那一位。”
“求娘娘明查,奴婢真的只是想攀附权贵,而且,太子殿下人那么好,奴婢对太子殿下,也是芳心暗许。
娘娘,您大人有大量,就容许奴婢在太子殿下身边做个侍妾吧,奴婢会永远感激您的,以后也会安分守己,绝对不会再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……”
“痴心妄想!”燕霁雪冷冷一笑,“你配吗?”
青葱脸色一白,苦涩得笑了笑,“既然皇后娘娘不愿意让奴婢侍奉太子殿下,奴婢的身子已经被他看过,奴婢也只能一死来全了奴婢对太子殿下的爱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猛地撞向殿柱!
“拦住她!“燕霁雪急喝,但为时已晚。
鲜血溅上柱子,溅了一地,青葱软软倒地。
谨承见到这一幕脸色骤变:“母后!这……”
燕霁雪冷眼看他:“太子觉得本宫残忍?“
谨承看着地上的血迹,声音格外复杂:“母后,她……罪不至死……”
“罪不至死?“燕霁雪猛地起身,“她勾引储君,妄图攀附权贵,你还觉得罪不至死?谨承,你太让本宫失望了!”
谨承跪地:“儿臣……儿臣只是……”
“去祠堂跪着!“燕霁雪拂袖离开,“好好想想……什么是储君之责!”
午后,刘景煜来到永安宫,显然是知道了那件事。
燕霁雪立即跪地请罪:“臣妾教导无方,请陛下责罚。”
刘景煜扶起她,有些无奈,“朕都听说了……霁雪,承儿还小,成长总需要过程。”
他轻叹一声,握住燕霁雪的手:“当年朕如他这般年纪时,也曾心软放过不该放的人……差点酿成大祸,你要给他……学会的机会。”
燕霁雪怔怔抬头,目光复杂,“陛下……臣妾只是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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