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。
臣妾愿罚俸三个月,不,半年轻臣妾愿罚俸半年,禁足永和宫诵经赎罪。
为那枉死的宫女超度!只求陛下别让臣妾离开您身边……陛下……”
她仰起脸,眼中满是不舍,仿佛离了皇帝便活不下去一般。
刘景煜看着她这般苦苦哀求的样子,又想到她腹中胎儿,终究硬不起心肠。
沉默良久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:
“罢了……就依你所言。罚俸半年,禁足宫中,没有朕的允许,不得踏出永和宫半步。
好好静思己过,若再犯,朕绝不轻饶。”
“谢陛下恩典!谢陛下恩典!”赫连明月如蒙大赦,连连磕头,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。
只要还能留在宫里,留在陛下眼前,就还有机会。
刘景煜看着她感恩戴德的模样,心中那点失望却被更深重的无奈取代。
这个女子,似乎总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,让他一次次打破原则。
……
这件事传到了永安宫。
“罚俸,禁足,抄经超度?”燕霁雪幽幽叹了口气,“仅仅这样?”
司徒琳璟也很无奈,“是啊,陛下终究对她特别。”
“谁让她怀着孩子。”燕霁雪冷哼一声,“不过也不要紧,她最起码这段时间不能再蹦跶了。”
半个月之后,寒意渐浓。
温绿韵的孕吐却愈发严重。
一开始只是吃不下饭,闻到什么就恶心,后来几乎每天都在吐,整个人都瘦了下去。
这日清晨,她刚服下一碗燕窝粥,便猛地吐了出来,血色瞬间染红了锦帕。
“娘娘,您吐血了。”侍女惊慌失措地大喊,“快传太医!”
燕霁雪闻讯赶来时,只见温绿韵伏在榻边,脸上没有一点血色,唇角还带着血丝。
“绿韵。”她急步上前,“怎么回事?”
温绿韵虚弱地摇头,勉强扯出笑容,“臣妾,没事……”
太医诊脉后,神色凝重道:“娘娘,温妃娘娘身子本就虚弱,加之先前杖伤未愈,再加上孕吐,伤了肺腑……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温绿韵紧紧抓住燕霁雪的手:“娘娘,无论如何,保住孩子……”
燕霁雪心里十分无奈,握住她冰凉的手:“放心,本宫定会护住你们母子。”
她立即传召陈子行:“陈太医,温妃的胎就托付给你了。”
陈子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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