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差说话,就带着几个官差浩浩荡荡地来到衙门口,却正好瞧见苏妙妙站在那里敲伸冤鼓!
吴康眼神一凛:“真是好大的胆子,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!”
他上下打量着苏妙妙的衣裳,冷笑一声:“竟然还敢私自脱下囚服,这心思简直是昭然若揭!”
“苏妙妙,你身为戴罪流犯,竟敢私自逃脱、擅易囚服,如今还敢在此击鼓鸣冤,扰乱公堂!”吴康跨步上前,伸手就要命人拿她,“来人!把这胆大包天的逃犯给我拿下!”
这时衙门的大门突然打开,两侧衙役排队走了出来,手持水火棍齐齐顿地,一声整齐威喝:“升——堂——!”
县丞端坐公案后,眉头紧锁,先抬手按住躁动的官差,沉目看向苏妙妙:“鸣冤者何人?有何冤情,当堂诉来!”
吴康急得上前一步,拱手高声道:“县丞大人!此女是流放幽州的罪眷苏妙妙,私自脱逃、换掉囚服,分明是畏罪潜逃,还敢在此滋事搅闹,大人切莫听她胡言!”
苏妙妙冷冷瞥了吴康一眼,却不看他,只对着公案屈膝半礼,声音清亮不慌不忙。
“民女苏妙妙,确是流放赴幽之人,但绝非脱逃。今日击鼓,告的是按察使司佥事张从安,私抢民女、拐卖稚童、草菅人命!
一语落地,全场死寂!
围观众人倒抽一口冷气,衙门口的官差也僵在原地,不敢再上前。
周围的百姓看热闹的百姓有很多,这孩童丢失一事一直是大家的一个心病,听到这话更是不愿意离开。
县丞听闻脸色骤变,但很快又压制住故作镇定道:“大胆刁民!竟敢信口雌黄!”
苏妙妙闻言非但不惧,反而缓缓抬眼,直视公案后的县丞,字字如锤:“信口雌黄?县丞大人这般急着维护张从安,莫不是……早就与他串通一气?”
“放肆!”县丞猛地一拍惊堂木,案上笔墨纸砚都被震得跳了起来,他脸色铁青,指着苏妙妙厉声呵斥。
“一派胡言!本官身为朝廷命官,清正廉明,岂容你这罪眷肆意污蔑!来人,将这疯妇乱棍打出,再以逃犯之罪锁拿下狱!”
两侧衙役立刻举棍上前,气势汹汹。
苏妙妙猛地后退半步,随即厉声大喝:“污蔑,那你们睁开眼看看,我脚下之人是谁!”
她话音刚落,便猛地抬脚,将身后一个正在蠕动的麻袋踢到众人前面。
“大家可看仔细了,麻袋里的人就是近些年来拐卖幼童,拐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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