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原本准备看笑话的人,表情都僵在脸上,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。
一招?
仅仅一招?
炼气三层的赵虎,被一个公认的、只有蛮力的俗家弟子,用一把黑不溜秋的“烧火棍”,劈飞了?而且,看赵虎那样子,手臂显然是断了!
这怎么可能?!
高台上,一直闭目的那位长老,眼睛彻底睁开,精光一闪,看向邱国福手中的重剑,露出一丝深思。瑶华派掌门也微微坐直了身体。清琼派掌门身后的邱丽珠,紧握的手,悄然松开了些许,但眼神依旧复杂。
邱国福站在擂台上,保持着劈剑向前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在重剑与赵虎拳头接触的刹那,剑身那道细微凹痕处,那个微小的“点”骤然发烫,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一闪而逝,将他全身的力气,连同赵虎轰来的部分力量,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整合、引导,然后反击了出去。此刻,他双臂酸麻,丹田内那点可怜的灵力几乎消耗一空,气血翻腾得厉害。
但他站住了。赢了。
执事弟子愣了好一会儿,才如梦初醒,高声道:“癸字擂台,三百二十一,邱国福,胜!”
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,格外清晰。
邱国福慢慢放下重剑,剑尖触地,发出“笃”的一声轻响。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没有去看台下那些震惊、疑惑、难以置信的目光,只是默默地,重新用粗布,将剑身仔细缠裹起来。
缠得很慢,很仔细,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粗糙的布条一圈圈绕过冰凉的剑身,也仿佛,一圈圈缠住了某些涌动的东西。
这只是开始。他知道。
接下来的几场比试,邱国福的对手,从炼气三层,到炼气四层,甚至有一个炼气五层初期的外门好手。过程各异,但结果惊人地一致。
无论对手是施展精妙剑法,还是催动威力不小的法术,抑或是身法诡异,邱国福的应对,永远只有那几式基础动作:劈、砍、刺、撩、格。简单,笨拙,毫无变化。
可偏偏,就是这简单笨拙的招式,配合那把黑沉沉的重剑,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,以一种近乎诡异的方式,或“恰好”格开对方的致命一击,或“碰巧”打断对方灵力运转的节点,或“意外”地以剑身某个部位承受住对方的攻击,然后将一股沉重粘稠的反震之力送回。
没有一场比试好看。甚至可以说难看。没有炫目的灵光,没有激烈的对攻,只有沉闷的撞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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