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?尤其是周通那记‘炎爆术’,便是寻常下品法器,硬接之下也要受损,何以被你一剑湮灭?你莫要说什么侥幸、蛮力!”
这话问得极不客气,带着质问。赤阳峰弟子当众出丑,烈阳真人面子上自然过不去。
邱国福沉默了一下,道:“弟子不知。弟子只是……尽力挥剑。至于那火球为何消失,弟子实不明白。”
“不明白?” 烈阳真人眼神一厉,“你当在场诸位都是三岁孩童不成?那等异象,岂是‘尽力挥剑’能解释的?说!你是否暗中修炼了邪法,或是此剑另有古怪,被你以秘法遮掩?”
此言一出,殿中气氛微微一凝。邪法、秘术,在正道宗门是极敏感的词汇。
“烈阳师兄稍安勿躁。” 碧波峰主静微真人开口,声音温和,如清泉流石,“此子入门五载,行止皆在门规之内,平日只做些杂役,勤勉有加,从未有修炼邪法的迹象。况且,以他之能,若真能遮掩连刘长老都看不穿的‘古怪’,又何须隐忍至今?”
烈阳真人眉头一皱,却未再反驳。静微真人说得在理。
玄胤真人看向邱国福,语气依旧平和:“邱国福,你将剑取下,解开缠布,再让刘长老与诸位一观。”
“是。” 邱国福应声,将重剑从背上解下,放在光滑如镜的地面上。然后,他蹲下身,开始一层层解开那些粗糙的、沾染了汗渍尘土的布条。他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,仿佛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。粗布与剑身摩擦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,在这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紧紧盯着他的动作,盯着那逐渐显露出来的剑身。
终于,最后一块粗布落下。
黑沉、无光、样式古拙、无锋无刃的剑身,完全暴露在殿顶明珠柔和的光线下。它静静地躺在地上,毫不起眼,甚至可以说丑陋。与那些灵光闪闪、造型华美的飞剑法宝相比,它就像是从某个废弃铁匠铺角落捡来的铁条。
几名长老,包括刘长老,都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身子,目中神光凝聚,各施秘法,仔细探查。有神识扫过,有灵力试探,有瞳术观察。
然而,结果与五年前一般无二。
“怪哉,怪哉!” 刘长老眉头紧锁,捻着胡须,喃喃道,“观其质地,坚硬异常,远超寻常精铁,却又非已知的任何炼器灵材。依旧无丝毫灵力反应,无符文,无禁制……这,这简直违背常理!一件能吞噬湮灭‘炎爆术’的物事,怎会毫无灵韵?”
烈阳真人也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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