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可能反噬、将他拖入深渊的魔剑!
必须想办法弄清楚!必须找到控制它,或者至少抵御它反噬的方法!否则,下次发作,自己未必还能扛得住。
他挣扎着坐起身,尝试运转“引气诀”恢复。灵力干涸,经脉隐痛,吸纳灵气的速度比平时慢了数倍。但他没有停下,一遍又一遍,如同最愚钝的老农,固执地耕耘着贫瘠的土地。
直到天色将暮,他才勉强恢复了一丝行动能力。撑着剑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步履蹒跚地走回竹舍。他没有点灯,借着窗外透入的最后天光,摸索着从床底一个隐秘角落,取出那个仅剩的粗面馍馍,艰难地咽下。又喝了几大口凉水,才感觉虚弱的身体里恢复了一点暖意。
他没有再尝试去触碰、研究那柄剑。只是将它重新缠裹好,远远放在屋角。然后,他盘膝坐下,继续运转“引气诀”,小心翼翼地滋养着受损的神魂和亏虚的身体。
这一夜,他睡得极不安稳。梦中,尽是混乱的嘶吼、破碎的血色画面,还有那把黑沉的剑,化作一张巨大的、狞笑的嘴,要将他吞噬。
翌日清晨,孙执事准时到来。看到邱国福苍白憔悴的脸色和萎靡的气息,孙执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但并未多问,只是例行公事般询问了修炼状况和对剑的感应。
邱国福垂下眼睑,掩去眸中的疲惫与惊悸,声音沙哑地答道:“回孙执事,弟子昨日尝试感应,依旧无果。许是修为低微,难以沟通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或许是前日擂台消耗过甚,尚未完全恢复,今日精神有些不济。”
这个理由合情合理。孙执事点点头,不再追问,只是嘱咐他好生休养,莫要急于求成,便离开了。
孙执事走后,邱国福靠在墙上,缓缓吁出一口长气。他没有对宗门透露剑中异状。一来,此事太过诡异,难以解释,且牵扯到父亲遗物,他本能地不愿让宗门深究。二来,鉴心殿上,诸位长老对剑的态度暧昧不明,透露此事,福祸难料。三来……他心中隐隐有种感觉,这剑中的秘密,或许关系到他邱国覆灭的真相,关系到他父亲真正想留给他的东西。他必须自己先弄清楚。
接下来的数日,邱国福更加深居简出。他不再轻易尝试深度感应那剑,大部分时间都用来运转“引气诀”疗养神魂、恢复灵力、稳固根基。偶尔练剑,也只在外面的空地上,保持一定距离,且一旦心神稍有不适,便立刻停下。
那诡异的意念冲击和吸力,再未出现。仿佛那日的发作,只是一次偶然的意外。但邱国福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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