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绪。她是真的认为剑丢了更好?还是在暗示什么?
他将这些杂念强行压下。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他的注意力,更多地放在了自身那缓慢得令人绝望的恢复,以及那个疯狂的、以金煞之气修炼的念头上。
伤势略有好转后,他便开始尝试。不再只是被动地引导空气中那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煞气,而是将目标对准了每日送来的饭食——尤其是那碗用灵谷熬煮、略带甘甜的米粥。
观云崖的灵气比别处浓郁,但砺剑谷的金煞之气也会随着山风飘散过来,极其微弱地混杂在空气和雨水之中。这灵谷生长在瑶华山灵田,长期浸润,米粒本身也吸纳了一丝天地精华,其中是否也可能蕴有极微量的、性质相对温和的“土行金气”?毕竟,金石矿藏,多生于大地之下。
他无法确定,只能尝试。每次喝粥时,他都凝神静气,用那恢复了一点的、微弱的神识,仔细感应着米粥入腹后散开的那一丝丝温热灵气,试图从中剥离、分辨出可能存在的、与记忆中金煞之气同源的、极淡的锋锐属性。
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,且收效甚微。十次中,能有那么一两次,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类似的感觉,便已不错。他将这一丝感觉小心引导,与自身灵力混合,沿着一条最不重要的细小经脉运行。刺痛依旧,但比直接引导空气中或砺剑谷中的煞气要温和得多,也安全得多。
虽然每次炼化的“金气”少到可以忽略不计,对灵力的增长几乎毫无助益,但邱国福能感觉到,在这细微的、持续的刺痛和炼化过程中,自己那脆弱受损的经脉,似乎被极其缓慢地“打磨”着,韧性在一点点增强。对灵力的控制,也因为要分心引导、安抚那丝异种能量,而被迫变得更加精细入微。
这是一种笨拙到极点、效率低下到令人发指、且充满未知风险的修炼方式。但他别无选择。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,唯一可能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,缓慢恢复甚至提升实力的方法。而且,他隐隐觉得,这与那重剑吸收金煞之气的特性,或许有某种内在的联系。若他能初步适应、甚至掌握这种能量,将来若有机会寻回重剑,或许能更好地驾驭它。
日子便在日复一日的养伤、喝粥、感应、引导中流逝。观云崖外的雾气似乎淡了一些,但天空依旧阴沉,鲜有阳光。他的脸色依旧苍白,身形瘦削,但眼神中的虚弱和惊惶,已渐渐被一种深沉的平静和偶尔闪过的锐利所取代。只是这变化极其细微,隐藏在他惯常的沉默和低眉顺眼之下,外人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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