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听吴师兄提过几次,是药圃的杂役,与王老实相熟。” 他看向吴贵,“吴师兄,那晚你也在场,李师兄只是找我闲聊了几句王师兄的事,并无其他。他的死,与我何干?”
他必须撇清关系。李二狗的死,几乎是在他耳边敲响了丧钟!对方下手太快,太狠,而且……越来越肆无忌惮!王老实是“坠涧”,李二狗是“吓死”在房中,手段更加隐蔽,更加难以追查!
吴贵被他平静的语气镇住了些,但眼中的恐惧未减,喃喃道:“可是……可是这也太巧了……王老实刚死,他又……”
“巧合罢了。” 邱国福打断他,目光转向陈松,“陈师兄,今日还要去冰魄谷集合,莫要误了时辰。”
陈松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,转身回房收拾。
吴贵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,直到郑山闻声出来询问,才结结巴巴地将事情又说了一遍。郑山听完,眉头紧锁,看向邱国福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,最终只是淡淡道:“宗门之事,自有执法殿处置。尔等莫要私下议论,更莫要擅离职守,传播流言。准备一下,出发去冰魄谷。”
邱国福躬身应是,回到自己房间,关上门。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他才允许自己脸上露出一丝凝重至极的神色。
李二狗死了。吓死在房中。
是灭口。毫无疑问。
因为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?还是因为他那晚来找过自己,引起了暗处之人的注意?无论哪种,都意味着,对方不仅凶残,而且在宗门内的耳目和行动能力,远超他的想象。连相对封闭的杂役区,都能如此干净利落地下手。
王老实看到了涧底异象,死了。李二狗知道王老实看到了异象并来找过自己,也死了。
下一个……会不会轮到自己?
一股冰冷的寒意,从脊椎骨窜起,蔓延全身。但与此同时,一股更加强烈的、近乎偏执的求生欲和查明真相的冲动,也在心底熊熊燃烧。
不能坐以待毙。必须更快!必须抓住这次寒玉洞窟历练的机会,找到突破口!
他将必要的物品打包成一个不大的包袱,背在身上。推门出去时,脸上已恢复了那惯有的、带着一丝怯懦的平静。
陈松和吴贵已经等在院中,郑山也在。看到邱国福出来,郑山点了点头,没再多言,只是道:“出发吧。记住,互相照应,安全第一。”
三人出了清心苑,沿着山道向后山深处的冰魄谷走去。一路上,吴贵依旧心神不宁,时不时偷看邱国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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