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修炼方式太慢,而暗处的敌人不会给他时间。这结晶中的能量虽然凶险,却精纯无比,若能成功炼化一丝,胜过寻常吐纳数日之功,更能进一步锤炼他那饱经折磨的经脉和意志。
他如同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,在万丈深渊的绳索上行走。小心翼翼地剥离结晶能量中最外围、最稀薄的一丝,以自身那融合了金煞锋锐与冰寒沉凝的独特灵力包裹、消磨、同化。过程痛苦无比,如同将烧红的烙铁按在灵魂之上,每一次成功的炼化,都伴随着冷汗淋漓和几乎晕厥的剧痛。但他挺住了。靠着那非人的意志,靠着对力量近乎偏执的渴望,也靠着怀中那张银纹残图——每当他心神即将失守,被结晶中的混乱意念侵蚀时,观想残图上的古老封印纹路,总能让他灵台恢复一丝清明,仿佛那残图中蕴含的镇压之意,无形中给了他某种支撑。
随着一丝丝阴邪能量被艰难炼化,他体内的灵力变得更加凝实、厚重,颜色也从最初的无色透明,渐渐染上了一层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暗金色光泽,其中又隐约流转着一丝冰蓝与晦暗的墨绿,显得诡异而驳杂。经脉在反复的撕裂与修复中,变得更加坚韧宽阔,虽然留下了细微的、难以愈合的暗伤,但容纳和运转灵力的能力,却远超寻常炼气二层修士。
代价是巨大的。他的脸色愈发苍白,眼窝深陷,眼底布满了血丝,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态的虚弱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气息。这恰好符合了外界对他“伤势未愈”、“备受打击”的想象。
这日深夜,万籁俱寂。邱国福结束了又一次凶险的炼化,缓缓吐出一口带着冰寒与淡淡腥气的浊气。体内灵力又壮大凝实了一分,但神魂的疲惫和经脉的隐痛也达到了新的高峰。他需要休息,需要让紧绷的神经和受损的身体得到喘息。
然而,就在他准备收功躺下时,一股奇异的悸动,毫无征兆地从识海深处传来。
不是痛楚,不是混乱意念的冲击,而是一种遥远的、微弱的、却无比清晰的“呼唤”。
这“呼唤”并非声音,而是一种感觉,一种源自血脉、灵魂深处的共鸣与牵引。它指向一个明确的方向——黑龙涧!
是剑!是那把沉入黑龙涧底的重剑!
这感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、强烈!仿佛突破了某种无形的阻隔,直接在他心神中敲响。剑身深处那个神秘的“点”,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活跃姿态搏动着,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渴望、急切,甚至还有一丝……狂暴的情绪?它似乎在呼唤他,又像是在……警告?
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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