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安。白日里人多眼杂,不便前来祭奠,故才趁夜前来,想在此……为他上柱香,告慰亡魂,也求个心安。” 他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悲戚与愧疚(一半是装,一半是真),配合着他苍白虚弱的脸色和那身不起眼的灰衣,倒真有几分伤心过度、行为失常的样子。
“祭奠?上香?” 为首的巡逻弟子皱眉,目光扫过室内,并无香烛痕迹,“此处乃凶案现场,岂是你祭奠之所?何况你形迹鬼祟,分明是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因为邱国福从怀中(小心避开了藏匿结晶的位置)掏出了几块白天准备好的、干燥的树皮(用来代替纸钱)和一小截偷偷折来的、带着清香的柏树枝。
“弟子知错。”邱国福低下头,将树皮和柏树枝放在地上,声音更低了,“只是心中实在难安。钱师兄与弟子虽不相熟,但同门一场,又都……唉。弟子这就离开,绝不再犯。”
他表现得情真意切,理由也勉强说得过去——一个接连遭遇变故、心神受损的弟子,行为有些失常,深夜前来凭吊同样“横死”的同门,虽然不合规矩,却也并非完全不可理解。
巡逻弟子们面面相觑,有些拿不定主意。邱国福的“灾星”名声和与案件的牵扯,让他们本能地怀疑。但他此刻的表现,又确实像个受了刺激的可怜虫。而且,刚才明明听到里面有动静,像是有人打斗或撞窗,冲进来却只看到邱国福一人……难道刚才的动静是他弄出来的?还是……另有其人?
为首的巡逻弟子沉吟片刻,对身旁一人低声道:“你去看看后面气窗。”
那名弟子应声而去,很快回来禀报:“气窗被撞坏了,外面有新鲜脚印,通往山林,追不上了。”
果然有人从气窗跑了!不是邱国福!巡逻弟子们看向邱国福的眼神,少了几分直接的敌意,却多了更多疑惑。刚才逃跑的是谁?邱国福在这里,和逃跑的人是什么关系?是巧合遇见,还是……
“刚才可还有别人在此?”为首的巡逻弟子沉声问道。
邱国福摇头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后怕:“弟子……弟子刚才进来不久,正待祭奠,便听到外面有脚步声靠近,心中害怕,就躲到了角落。紧接着便听到破窗声,然后诸位师兄就进来了……并未看清是何人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将自己摘得干净,又将黑衣人的存在推给了巡逻弟子自己发现的气窗和脚印。
巡逻弟子将信将疑,但眼下线索有限,邱国福的说辞也挑不出太大破绽。更重要的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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