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要杀人般的目光时,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。他知道,现在越描越黑,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他灰溜溜地爬起来,低着头退回自己的座位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冷汗湿透了重衣。
“皇上……”岚贵妃还想挽回点什么。
“行了!贵妃既然管教不严,教子无方,今日这宴会,你也不必再看了。”大宣帝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,语气冰冷刺骨,“回你的永和宫,禁足半月,给朕好好抄写《女则》《女训》,修修你那浮躁的性子!”
轰——
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,直接将岚贵妃劈得身形踉跄,险些摔倒在地。
禁足!
在她最得意的寿宴上,在她死对头皇后的面前,皇上竟然为了一个臭丫头的一句话,禁了她的足!
岚贵妃死死咬着后槽牙,口腔里满是血腥味。她怨毒无比地剜了云落一眼,那眼神恨不得将云落千刀万剐。
“臣妾……遵旨。臣妾突感心口绞痛,不胜酒力,这便……告退。”
她捂着胸口,在宫女的搀扶下,如同丧家之犬般,狼狈不堪地拂袖离去。
看着那仓皇离去的绛紫色背影,云落依旧保持着恭顺的姿态,只是在无人察觉的阴影里,她缓缓勾起了唇角。
母亲,您看到了吗?这只是第一步。
“云落。”
容子熙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。
云落回神,见容子熙正端着一杯酒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那双向来冷酷的桃花眼中,此刻竟翻涌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激赏与惊艳。
“杀人诛心,借力打力。”容子熙举杯,与她桌上的茶盏轻轻碰了一下,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,“云大小姐这把刀,比本王想象的,还要锋利。”
“殿下过誉了。”云落端起茶盏,以茶代酒,一饮而尽,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,“若非殿下这座大山在背后镇着,臣女这把刀,恐怕还没出鞘就被折断了。合作愉快。”
两人相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然而,云落没有注意到的是,在大殿斜对面的北狄使团席位上。
一个身材魁梧、满头编发,左眼戴着黑色眼罩的粗犷男人,正用一种盯上猎物般的狂热眼神,死死地锁在她的身上。
他伸出粗糙的舌头,舔了舔嘴角的烈酒,露出一抹充满野性与掠夺欲的狞笑。
“大宣的女人,除了软绵绵的绵羊,居然还有这种带刺的野猫……有意思。真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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