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一些。"
"他拿走了本殿下在吏部的两个人。又把礼部的陈侍郎调去了北边。"容朝阳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是在念一份公文。"本殿下的人,他一个一个地拔,拔了三个月,拔得很干净。"
褚先生没有立刻应声。
他在想容朝阳说这些话的用意。
"殿下的意思是……"
"本殿下要反击。"
这三个字落下来,书房里安静了一下。
褚先生捋了捋短须,眼神平静地看着容朝阳。
"怎么反击?"
容朝阳把手边的一张纸推过去。褚先生拿起来,展开,看了一遍。那张纸上写着七八个名字,都是官员,品级各不相同,从四品到六品都有。
"这些人,都是被容子熙打压过的。"容朝阳说。"有的是因为政见不合,有的是因为挡了他的路,有的是无缘无故被穿了小鞋。他们对容子熙,都有怨气。"
"殿下想联络他们。"
"不止联络。"容朝阳说。"许诺重利。让他们一起上折子,弹劾容子熙。"
褚先生把那张纸放下来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。
窗外有麻雀叫,叽叽喳喳的,在廊上跳来跳去。冬天的麻雀叫声比别的季节更聒噪,可能是因为太冷了,叫起来格外用力。
"殿下。"褚先生开口了。"臣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"
"说。"
"弹劾这条路,不是走不通,"褚先生的语气是一贯的不急不慢,"可弹劾需要证据。空口弹劾,折子递上去,陛下那里怎么看?几个官员联名上折子说太子殿下的不是,陛下的第一反应,多半不是彻查太子,而是——"
"而是怀疑这几个官员背后是谁在推。"容朝阳接过去说。
"是。"褚先生点头。"而且这几个人,品级都不高,在朝上的分量,不足以撼动太子。若是折子递上去,太子那边一压,这些人反而成了靶子。"
容朝阳沉默了片刻。
"先生是说,不能弹劾?"
"臣是说,"褚先生选了一下措辞,"弹劾可以,但时机不对。"
容朝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"什么时机才对?"
褚先生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。他把那张纸重新拿起来,看了一眼,放下。
"殿下被禁足三个月,这三个月里,太子的手伸得很长,这是事实。可太子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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