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在杏花村的两千伏兵已被团团围住,只等您一声令下。"
容子熙翻身下马,铁靴踏在雪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"宫里呢?"
"端妃娘娘昨夜已接陛下移驾偏殿,乾清宫内外都是我们的人。岚贵妃以为陈泰还是她的人,此刻正在景仁宫等消息。"陈泰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,"殿下,只要您开口,随时可以收网。"
容子熙望向宫墙深处。
那一片金黄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中熠熠生辉,巍峨壮丽,像一头沉睡的巨兽。二十年了,他终于走到了这里。
"再等等。"他说。
"等?"
"等她动手。"容子熙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"我要她亲手点燃这把火,然后,看着这把火烧死她自己。"
陈泰心头一凛,低头称是。
容子熙翻身上马,最后看了一眼六皇子府的方向。那里隔着重重宫墙,重重街巷,看不见,摸不着。
可他知道,她在等他。
"传令下去,"他握紧缰绳,声音被风吹得散开来,"寅时之前,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。违令者,斩。"
"是!"
黑马扬起前蹄,嘶鸣一声,向着北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风雪又起了。
入夜。
雪下了整整一日,到黄昏时分才渐渐小了。宫墙内的积雪被清扫到两侧,堆成一道道雪岭,在暮色中泛着青灰色的冷光。
景仁宫里,岚贵妃正在更衣。
她穿的不是平日的凤袍,而是一身玄色的劲装,外罩一件狐裘大氅。头发高高挽起,插着一支金步摇,妆容艳丽得近乎狰狞。
"娘娘,"周崇跪在门口,声音压得极低,"探子来报,六皇子今日一直在北郊大营,与副将们饮酒作乐,似乎……似乎并未察觉。"
岚贵妃对着镜子,把一支口脂抿匀,鲜红的颜色衬得她肤白如雪。
"作乐?"她冷笑一声,"他倒是心大。也罢,既然他要醉死温柔乡,本宫就成全他。"
她站起身,凤眸扫过殿内跪着的几人。
周崇、赵阔,还有几个心腹太监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恐惧,却又带着赌徒般的疯狂。
"时辰到了。"岚贵妃淡淡道,"周崇,你带人控制东华门。赵阔,开永定门,放外头的人进来。记住,进了宫门,直奔乾清宫,如遇抵抗……"
她顿了顿,眼中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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