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绍一下自己,以及你提交这些材料的动机。”
路容清了清嗓子。变声器紧贴喉咙,将她的声音转换成一种略带沙哑、中性化的音色:“我是星耀集团数据分析部的初级分析师,工号ST-2047,入职三个月。我提交材料的动机,是基于我在工作中发现的异常数据流向,以及这些流向与三年前‘天启科技泄密案’之间的关联。”
“关联?”李剑突然开口,声音像刀片划过玻璃,“什么关联?‘若溪’女士,我必须提醒你,三年前的案子已经结案,相关责任人已经受到法律制裁。你现在提出这种说法,是在质疑司法公正吗?”
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。
路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,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呼吸平稳:“我没有质疑司法公正。我提交的证据显示,三年前天启科技所谓的‘泄密’,实际上是一起精心策划的数据转移。而转移的渠道,与星耀集团目前使用的某些隐蔽数据接口高度重合。”
“证据?”赵律师推了推眼镜,“你所谓的‘证据’,是一堆来源不明的数据包和截图。按照法律规定,匿名提交、无法核实来源的材料,不能作为有效证据。更何况——”他翻开文件夹,抽出一张纸,“我们技术部门已经初步分析过你提交的部分数据,发现时间戳存在矛盾,数据结构也有异常。这完全可能是伪造的。”
路容的手指在桌下握紧。她能感觉到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
“时间戳矛盾是因为数据经过了多层加密和转发,”她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,努力保持平稳,“我提交的技术分析报告里有详细说明。至于数据结构——如果赵律师允许,我可以现场演示,这些数据如何与星耀内部系统的日志残留匹配。”
“现场演示?”李剑冷笑一声,“在董事会会议上演示你的‘技术魔术’?‘若溪’女士,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
“李总。”许峰突然开口,声音不高,但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,“调查科收到的材料确实包含详细的技术分析。从专业角度看,‘若溪’女士提出的数据关联性假设,有进一步调查的价值。”
李剑的脸色沉了沉,但很快恢复平静:“许警官,我尊重调查科的工作。但星耀作为上市公司,必须对股东负责。让一个身份不明、动机可疑的员工,拿着一些来路不明的所谓‘证据’,在董事会面前指控集团高管——这本身就是对星耀声誉的严重损害。”
他转向**,语气变得诚恳:“**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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