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脏活”的人。如果李剑是挥刀的屠夫,赵律师就是那个磨刀的人——更冷静,更狡猾,更懂得如何在不留痕迹的情况下置人于死地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路容说,声音依然平静,“谢谢您,孙总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孙副总的声音里带着疲惫,“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对的事。但是若溪……你要小心。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,会是决定性的。如果你有什么计划,最好尽快行动。如果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如果你需要帮助,可以联系我。但记住,不要用公司电话,不要用公司邮箱。我的私人号码是……”
他报出一串数字。
路容拿起笔,在便签纸上记下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她说。
“那就这样。”孙副总说,“保重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忙音在耳边响起,持续了十几秒,路容才缓缓放下手机。她看着便签纸上那串数字,看了很久,然后撕下便签纸,用打火机点燃。火焰吞噬了纸片,化作一小撮灰烬,落在烟灰缸里。
她走回窗边。
雨还在下,但势头已经减弱,变成了细密的雨丝。街道上的积水映出路灯的光,像一面面破碎的镜子。远处,金融塔的灯光在雨幕中若隐若现,像一座悬浮在空中的灯塔。
路容闭上眼睛。
孙副总的话在脑海中回响。
弃车保帅。
李剑和赵律师的计划,其实并不意外。在资本的世界里,这是最常见的操作:牺牲一个无关紧要的棋子,保全整个棋盘。而她,路容,或者说“若溪”,就是那颗最合适的棋子——一个没有背景、没有靠山、入职不到半年的“新人”,一个“行为可疑”的举报人。
开除她,既能给外界交代,又能让李剑“体面离开”,还能保全公司大部分董事的利益。
完美。
太完美了。
路容睁开眼睛,眼底一片清明。
她走到书桌前,重新坐下,打开笔记本电脑。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,让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冷硬。她调出加密文档,开始快速浏览里面的内容。
三年前备份的原始数据碎片——这是她清白的证明,也是李剑当年构陷她的直接证据。但这份证据不够“新”,董事会可能会认为这是“旧账”。
“影”提供的U盘内容——里面有李剑与数据黑市“暗网枢纽”的通信记录,以及几笔可疑的资金往来。这是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