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有些窘迫。那时师姐们给他洗澡都没有这么难为情过，可是那时他还是一个孩子。
梅若雪白了兰心怡一眼，淡淡开口：“兰师妹就没个正经的！别逗小师弟了。婚约是师尊定的，该履行的得履行。但往后的事，往后再说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着张翀。
“小师弟，记住，不管你在哪儿，不管发生什么事，师姐们永远在你身后。”
张翀看着她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
他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夕阳西下，把整个院子染成一片金黄。
他忽然想起六年前，刚上终南山那天，四个师姐站在院子里看着他，暖融融的，像春风吹过。
如今六年过去了，师姐们还是那几个师姐，他还是那个小师弟。
什么都变了。
又什么都没变。
他弯了弯嘴角，站起来，看着天边的晚霞。
“师姐，”他忽然问，“师尊还好吗？”
散个师姐对视了一眼。
梅若雪淡淡开口：“师尊很好。就是太乙宫塌了半边，他正在发愁怎么修。”
张翀愣住了。
菊剑秋在旁边掩着嘴笑。
兰心怡笑得直不起腰。
张翀挠了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那个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梅若雪看着他，眼里有了一点笑意。
“我们知道。”
晚风吹过院子，带着初夏的暖意。
张翀站在三个师姐中间，听着她们的笑声，忽然觉得，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。
不管山下的世界多复杂，不管那个凌家大小姐最后会怎样，不管那个什么红尘劫能不能渡过去——
只要师姐们在，他就什么都不怕。
他低下头，看着腰间那柄木剑。
剑柄上的字已经快磨没了。
但他知道那是什么。
竹九。
他的三师姐。今天三师姐没来。
“小师弟，这公寓虽然不大，但在一楼，门口还有一个小院坝，也勉强了，起码比山上条件好。回头我给你买一栋别墅，反正是花大师姐的钱。”兰心怡对张翀说道。
“别！师傅他老人家叮嘱我下山去低调，要是让他知道我们如此奢侈，那可不得了。”张翀急忙说道。
“师姐们，都别傻站着了，进屋里坐。”张翀接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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