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人去,反而更方便。你们放心,我快马加鞭,最多两日便回。”
“两日……”凌若烟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爷爷,咬了咬牙,“好。周神医,拜托您了。”
周天点了点头,转身便走。张天铭连忙跟上去:“周老,我送您。”
走到门口时,周天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凌若烟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转身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。
凌若烟注意到了那个眼神。
那个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像是怜悯,又像是一种无声的歉意。
她当时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。
两天后,她就明白了。
两天的时间,凌傲天的病情急剧恶化。
他开始说胡话,声音沙哑而含混,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。凌若烟凑近了听,隐约听见他在反复念叨一个名字,但听不真切。他的指甲变成了青黑色,眼窝深陷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阴冷气息。
凌若烟和凌若雪姐妹守了整整两夜,他们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第三天清晨,周天终于回来了。
凌若烟带着凌若雪和几个佣人迎到门口。张天铭也在,他这两天几乎住在了凌家,表现得比任何一个凌家人都更加殷勤。
周天是一个人走进来的。
“周老,您师叔呢?”凌若烟往他身后看了看。
周天的表情有些古怪。他咳嗽了一声,说:“我师叔……他其实早就到了。”
“早就到了?”凌若烟一愣,“在哪里?”
周天没有回答,而是转过身,朝着门外微微躬身,用极其恭敬的语气说:“师叔,请进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门口。
门外的晨光中,一个人影缓缓走了进来。
那个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,背上还是挎着那个帆布背囊,脚上是一双沾着泥点的解放鞋,头发乱蓬蓬的,像是好几天没有洗过。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,袋子里装着两根油条和一杯豆浆,显然是在来的路上顺便买的早餐。
凌若烟看清那张脸的时候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了原地。
凌若雪捂住了嘴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张天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。
客厅里所有的佣人都瞪大了眼睛,空气凝固得像一块透明的琥珀。
那个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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