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的距离。
两个人沉默了很久。
“张翀。”凌若雪忽然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今天……谢谢你。”
声音很小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张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不客气。”
“但是!”凌若雪立刻补充,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傲娇,“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改观。你……你还是配不上我姐。”
张翀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远处的夜色。
凌若雪喝了一口奶茶,犹豫了一下,又说:“不过……你今天说的那些话,挺有道理的。”
“哪些话?”
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。”凌若雪念了一遍,转头看他,“这话是你自己想的?”
张翀沉默了两秒。
“不是。四个女人教我的。”
“四个女人?什么女人?”凌若雪仿佛要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张翀没有回答。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,似乎在看着什么很远的地方。
凌若雪突然想起那只手,黑暗中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,滚烫的,有力的,温暖的,让人心安的。她记得那只手的触感——
还有他的武器,一把奇怪的宝剑。
“张翀。”她忽然叫了他一声。
“嗯?”
“你的手——”
“奶茶喝完了吗?”张翀忽然站起来,打断了她的话,“喝完了早点回去休息。明天还有课。”
他转身往天台门口走去。
“张翀!”凌若雪叫住他。
他停下脚步,但没有回头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凌若雪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你不是普通的赘婿,对不对?”
夜风吹过天台,吹得张翀的衣角猎猎作响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凌若雪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他才开口,声音很低:
“我是你姐姐派来保护你的人。仅此而已。”
他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凌若雪一个人坐在天台上,捧着已经凉了的奶茶,怔怔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。
“仅此而已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“真的仅此而已吗?”
远处,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,像无数双沉默的眼睛。
南省大学的夜,深了。
战笑笑被打的事,像长了翅膀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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