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电话报警。
“等等等等,”刘明远抬起手,制止了李程的冲动,然后用一种审问犯人的语气对张翀说,“张翀,你跟我们住了一个多月了。你每天穿得像个去菜市场买菜的大爷,吃的比和尚还清淡,话比哑巴还少。我们都以为你是个与世无争的佛系青年——”
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。
“结果你他妈把校花弄哭了还藏在宿舍里?!”
“我没藏她。”张翀的表情依然平静,但他的耳朵尖微微红了一下——这个细节被刘明远精准地捕捉到了。
“门开着。”张翀补充道。
“门开着更过分好吗!”王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“门开着你在里面做什么?不怕被人看到?”
“我们什么都没做。”凌若雪说。
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。
王浩:“什么都没做她为什么哭?”
李程:“什么都没做你眼睛为什么红?”
刘明远:“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从他宿舍里出来?”
凌若雪被这三个问题怼得哑口无言,脸一下子涨得通红。
她总不能说“我在看他的桃木剑”吧?桃木剑?一个大学生宿舍里放着一把桃木剑?听起来比任何解释都离谱。
她也不能说“我在确认他是不是去年救过我的人”吧?那会引出更多问题——什么人需要从杀手手中救人?什么杀手?为什么会有杀手?
所以她只能站在原地,脸越来越红,嘴唇翕动了几下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张翀看不下去了。
“她来找我借书。”他说。
三双眼睛又齐刷刷地看向他。
“借书?”刘明远挑眉,“借什么书?”
“……《经济学原理》。”
“你的《经济学原理》?”刘明远冷笑一声,“张翀,你一个旁听生,连课本都是借的,你哪来的《经济学原理》?”
张翀沉默了。
凌若雪也沉默了。
王浩和李程对视一眼,同时露出了“我懂了”的表情。
“算了算了,”王浩大手一挥,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,“年轻人嘛,血气方刚,可以理解。但是张翀——”
他拍了拍张翀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
“你把人家姑娘弄哭了就不对了。有什么话好好说嘛,是不是?谈恋爱嘛,磕磕绊绊很正常——”
“我们没有谈恋爱!”凌若雪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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